《狼狗》
对外狠厉对内大狗狗占有欲极强狼崽子X辛苦养崽子最后却被吃干抹净人类男妈妈。
“狼比狗还不做人。”
文/@辛向鸸
温谨是这个世界里等级最低的人类。
他孤身一人栖身在森林深处小小的山洞里。
那儿隐蔽安全,几乎不受危险生物的影响。
这天,温谨弯腰采摘着野生菌类,却在不远处的草垛里发现了一个灰不溜秋的东西。
他走近,细细观察。
是一只狼崽子。
正可怜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后腿处有隐约可见的血迹。
温谨于心不忍,犹疑了片刻,还是将他带了回去。
彼时的小狼还睁不开眼睛。
他耳朵耷拉着,颤颤巍巍地发出叫喊。
小崽子饿极了,一个劲儿地往温谨的胸前蹭来蹭去,就像是把他当成了雌狼。
可温谨当然不可能有奶,只能将炖烂的粥喂给了小狼。
待到狼崽子吃饱了之后,他才终于安静下来,惬意地蜷缩在床角睡着了。
温谨笑着戳了戳小狼的鼻子。
“就叫你阿肆吧。”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知道吗。”
小狼成长得很快。
在温谨的照料下,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他整日活蹦乱跳,窜上窜下的。
还用新长出来的尖牙在温谨身上咬来咬去。
不过力道却不重,甚至留不下什么印子。
温谨和小狼就这么平淡地生活着。
在很久之后的一天夜里,小狼突然就能化成人形了。
他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蹲坐在熟睡的温谨旁,直勾勾地看着他。
温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睡意全无。
山洞里,少年碎发如墨,脸部轮廓初显。
透着青涩,却又带着压迫感。
金色的竖瞳在漆黑的洞里闪着光,就像璀璨的宝石。
温谨不禁伸出手,去抚摸阿肆的眼睛。
他动作轻柔,让少年舒服地眯了眯眼。
许久,温谨又被少年头上的狼耳吸引了注意。
毛茸茸的,看着很软。
温谨看得心痒,没忍住还是摸了上去,又捏了捏。
果然跟意想之中的一样好摸。
少年黑色的大尾巴紧紧缠在温谨腰上,蹭来蹭去。
温谨好奇地抚摸。
他顺着尾巴根一直抚摸到尾尖。
阿肆一个激灵,双耳颤了颤。
他猛地收回尾巴,红着脸看向温谨。
温谨愣了愣,不明所以。
少年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全都炸起,脸上羞涩紧张的神情逗笑了温谨。
小狼有些羞窘,但被温谨笑着抱进怀里时,却仍是抑制不住地开心。
那蓬松的大尾巴欢快地在身后摇来摇去。
丛林里。
阿肆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直线,直到离浑然不觉的猎物咫尺之遥,这才猛地窜了上去。
猎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喉颈便已经被利齿贯穿。
温谨安静地守在旁边注视着狼崽子。
看着小狼肉眼可见的成长,他感到很欣慰。
时间又向前推进,渐渐迈入成年期的阿肆成长得越来越快。
他的身量迅速拔高。
肌肉紧实,腹部线条流畅。
金色的竖瞳危险而又凌厉。
从外貌看上去已经接近一头成年狼了。
只是不变的是,阿肆对着温谨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撒娇。
晚上总是要黏着他一起睡。
温谨尝试过要分床,但夜里醒来时,身后都有另一个人的呼吸洒在耳畔。
那结实的胳膊从后面揽着他,尾巴也在被子里紧紧缠绕着温谨。
温谨别无他法,只得纵容着。
直到后来,阿肆没经过温谨的允许,一个人偷溜出去捕猎,回来时还拖着体型比他大好几倍的猎物。
他的身上全是伤。
温谨冷着脸给阿肆包扎,而后者狼耳沮丧地耷拉在发丝上,尾巴还紧紧夹着。
阿肆无措地坐在地上,眼睛时不时地偷瞟着温谨。
他甩了甩尾巴,想要偷偷蹭蹭温谨,却被温谨毫不留情地拍了回来。
阿肆扑过去,揽着温谨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深嗅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温谨。
“哥哥,你别生气了。”
“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原谅我吧。”
他肆意地在温谨怀里撒娇。
而温谨则叹了口气。
他知晓阿肆是不想让他那么辛苦所以才偷溜出去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头就泛上了阵阵热意。
温谨终究作罢,任由小狼崽子的尾巴缠上来,紧紧粘着他。
一天夜里,小狼出现了极为不正常的反应。
他麦色的肌肤上泛起了热潮,喘息粗重。
不仅如此,阿肆从早上就一直紧紧地跟着温谨。
那金色的竖瞳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或许是因为狼崽子平时就粘人,温谨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入寝时,温谨才察觉到了异常。
阿肆的尾巴紧紧黏在他身上,并且蹭来蹭去的,就像是要留下标记一般。
周围的热度猛地升高。
温谨感受到身下那正顶着他的东西。
他这才意识到。
阿肆发情了。
他在温谨的脸上又亲又舔。
“我好难受啊,哥哥。“”
“帮帮我,哥哥,帮帮我吧。”
他难耐地蹭着温谨的脸颊。
温谨呆愣着,被人诱哄着伸出手。
直到一切结束后,温谨都还没缓过神来。
恍然间,他只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好像疯了。
从那以后,温谨便开始有意避着阿肆。
因为他难以接受亲手养大的小崽子竟对他抱着这样的想法。
阿肆似乎是察觉到了温谨的疏离,于是他不再紧紧地黏着温谨,只是沉默地跟在远处。
直到狼群找到了他。
数十只狼围绕在洞口。
他们终于找到了丢失已久的狼王后代。
群龙无首,狼族早已不复往日的强盛。
他们需要他们的王。
那天,风雨瓢泼。
为首的人眼光不善地瞟了瞟温谨。
“你应该跟我们回去,而不是跟着一个低贱的人类。”
可阿肆仿若充耳不闻。
他金色的双瞳紧紧注视着温谨。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也仍是想要得到他的回答。
而温谨则低垂着头,他的眼里失去了光芒。
对啊,他一直都希望阿肆以后能离开这里。走向远方,去寻找他的天地。
而不是躲在山洞里,跟着他,一辈子躲躲藏藏。
他就应该做自由而又强大的狼。
“他说的对,你应该跟他们回去。”
温谨低声说。
他自始至终都未抬起头。
闪电划过,雷声震耳。
阿肆的双眼闪过悲痛,可他还是紧紧地看着温谨,不带一丝责备。
风雨结束,狼群消散。
洞穴还是一日既往的平静,可温谨的心却像是生生被人挖去了大半。
狼群终于迎来了缺失了十几年的狼王。
他们都欢呼雀跃着。
可那身处中心的黑狼却始终不为所动。
他低垂着头,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丧家之犬。
他不要他了。
时间飞速流逝。
这天,穆合,也就是那天为首的灰狼端着一杯酒敲开了阿肆的房门。
屋里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穆合挑了挑眉。
“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他。”
阿肆坐在地上出神地望着窗外。
他一言不发。
穆合走近,朝着阿肆递出手中的酒。
“喝了它吧。”
“酒是个好东西。”
“喝了它,你就不会想起他了。”
许是被这句话触动了什么。
阿肆回过头,盯着穆合手中的酒出神。
良久,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穆合眼中闪过阴暗的光。
狼族不需要一个被低级人类给束缚了手脚的狼王。
于是狼族之间达成了共识。
只要让带着首领血脉的新狼王诞生,他们就能重振辉煌。
自然而然地,阿肆的利用价值便结束了,狼族也就不再需要他的存在了。
可谁知道,这头狼顽固不化,送过去的人谁也不碰。
但他们急切地需要狼王之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送来了做了手脚的酒。
阿肆紧紧抱着自己的头部。
他神色痛苦,只觉得心中就像是燃了火般无处发泄。
被送来的雌狼以臣服的姿态跪趴在地上。
阿肆四处乱撞着。
他很不安,对着想要凑上来的雌狼露出锋利的尖牙并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他撞开门,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混沌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想要见到他。
而温谨正呆愣地坐在床上,盯着火堆出神。
从那天以后,他便寝食难安。
每每想起阿肆,想起那天雨夜里发生的事情,他便觉得心疼难耐。
这么多天里,他在痛苦和难以忍受的孤寂中,清楚的意识到。
他有多么想念他,想念过去的日子。
两人的关系原来早就在朝夕相处中变了质。
他爱着他的狼正如阿肆爱着他。
还有机会挽回吗?
温谨思绪万千。
却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惊得心跳漏了几拍。
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高大的身影猛地扑倒在地。
待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温谨奋力抵抗的动作停歇下来。
这不正是他日日思念的人吗。
眼前的人呼吸急促,体温烫得惊人。
温谨有些担忧,他想询问,却被阿肆用力的亲吻弄得喘不过气。
他抚摸着他宽阔的脊背,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双目猩红的狼似乎嗅到了令他熟悉心安的味道,紧绷的脊背逐渐放松下来。
温谨承受着他的动作,心中把事情的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流着泪不停地道歉,并诉说着想念与爱意。
阿肆粗粝的大手轻柔地拂去温谨的眼泪。
他永远都是他的小狼,会永远包容着他。
天旋地转。
温谨沉迷在其中,神魂颠倒。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温谨眼泪迷蒙地颤声说道。
可回答他的只有阿肆铺天盖地的吻。
理智清醒一瞬,便消失殆尽。
待到一切都结束时。
他疲倦地趴在床上。
半睡半醒间。
有人轻声在他耳旁低语。
“等着我。”
阿肆目光眷恋地看着熟睡的人,手指轻抚过温谨被泪晕湿的眼睫。
良久,他走出去,朝着洞穴深深看了一眼,而后便幻化出狼形,消失在丛林深处。
次日清晨,温谨从梦中惊醒。
手指触向身旁,却只有那冰凉的温度,
仿佛昨晚的旖旎只是一场梦。
他垂下眼眸,默不作声。
温谨一如既往地生活着。
好几日大风硕硕,冷意泛滥,暴雨浇得人心凉。
而到了夜里,温谨则总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对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出神。
他假装若无其事。
恍然间。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
终于,山谷迎来了多日未见的暖阳。
清晨,温谨拿出洗净的衣服,放在草绳上晾晒,却冷不防地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
那人用巨大的力道禁锢住他的腰。
急促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灼热而滚烫。
咫尺距离间,温谨闻到了那从身后人身上散开来的阵阵血腥味。
他转过身,猛地扯过身后人的衣领,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衣物散了满地
清风拂过树林,晨曦微和。
情人缠绵,互诉衷肠。
仿佛世间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再次相逢。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