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I
Origin: A misadventure of the narcissistic ADHD boy and her non-existent seafarer
不可思议,对于我来说,每一段回忆的句点最终都会成为一个符号或者一种气味。我离开了澳洲离开了墨尔本离开了Flagstaff garden和其围成圆形的playground中的秋千,也离开了无数次幻想中的我与航海家的浪漫悲剧。城市永远是isolation的温床,它不在乎你到底是谁又从哪里来,它永远都是孤立无援的完美实验场。我在new city road 吹着冷风,佯装天涯沦落女做作地沉思着如何在新的天地找到自己的小小角落,做作地叹一口气冒出白烟,5月的北半球是残酷的冬天,我的房间是一个被衣服堆满的垃圾场,铺满了友人送我的古着衣附着其上的洗衣液香味和难以掩盖的霉味,我在麦当劳又买了一份3刀的穷鬼套餐,我记得Ruben告诉我不能去麦当劳,因为某些政治原因,我单纯地询问他对于政治的一切见解,他最喜欢凌晨喝能量饮料,他有点淡淡的狐臭,他下巴的胡须坚硬地刺痛着我爱的幻觉。我说我是不是一个耻辱时他坚定握着的手,没错,他接纳了我的羞耻不安也承认了我的美丽,然后他无意识地粉碎了它们,因为他从来不明白。伴随着《雀斑》不断重复地爱的那么狂,温柔的呐喊,风吹雨散,剩下我在泛滥。庐凯彤的呻吟,小提琴的悲鸣。我明白即使是我的做作也是真诚地啜泣,它是我每个夜晚质疑自我的伴侣,是Jack抛弃我的双人床在那里他说我是永远美丽的传说,是海岸旁的商场,在那里10条短信询问着他到底在哪里却从来没有得到回复的抛弃。也是他看着我的眼睛当我说麻烦你说点话时他告诉我的you’re really beautiful . 我的做作是如此真诚,它牵扯着美丽与抛弃绣在我的心口。我穿着友人送的内衬已经脱臼的二手貂毛大衣躺在清理干净后如监狱般的房间,我没有床只有床垫,我从我的表哥那里花了200块买的有点脏脏的床垫,我躺在那里,裹挟着这些东西带来的仅有的温存,我明白我无法继续在这里度过,我必须又一次计划逃离,我的生活永远都关乎逃离。于是庐凯彤唱着你们的太阳照亮我的雀斑时,我必须感激她的雀斑照亮了我的太阳,我必须感激她的声嘶力竭,因为我也爱得那么狂,但不过是一种泛滥。因为我又再一次选择了离开,这是鲁莽懦弱勇敢的错综复杂一体。这本相册原本不过是我出于对自我自证所引发的实验,然后却逐渐演变成一场我在异国的新的冒险,新的幕布,新的恐惧,当我意识到墨尔本、布里斯班不过是一棵棵不可思议的悲壮的伊格德拉希尔与花园、酷热可以晒脱皮的黄金海岸,那些不断需要被回眸一看才能证明的卑微的漂亮,那些一直离开又离开的浪漫恋情,还有那永无止尽的playground时,那种恐惧永远无法消散,我在不停地荡着秋千等待航海家的到来,他会来的,我们会在邮轮上航行冒险,我们会又一次进入苦难的循环,然后他再次离开我又回到我身边,给我认可给我爱的假象,然后又再次拒绝拒绝拒绝,我将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厌恶。我们会是无法割裂的病态的一体,no one else seems frightened only me only me . 永远都是我,也只会是我,体会这恐惧也明白这恐惧,创造着我的神话,我的宏伟叙事,也在杀死创造新的我。 http://t.cn/A6uYWFo8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