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与军阀(追夫版)
这章是方小姐程碌以及巧姑的故事 不感兴趣的宝直接蹲下章[努力]
方绝下车后没多久遇见一户人家,用身上的钱换了匹马,扬鞭疾行了几里,居然把程碌一行人追上了。
程碌一见这人头都大了,苦着脸道,“方大小姐,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又追上来这是干嘛?”
方绝绞着缰绳停马,“怎么这路是你家开的,你能走我不能走?”
“你能走,但你别跟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跟着你,”方绝玩味道,“就不能是我们刚好顺路?”
“我这是要去云城,你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顺路?”
方绝笑笑,“我怎么人生地不熟,我认识你啊。”
论泼皮无赖程碌自然不是方绝这种山野丫头的对手,干脆缩着脑袋不理人,方绝也不在意,慢悠悠打马跟在后面。
两条腿自然比不过四条腿的,程碌走出这么远,体力已经耗了大半,随行的人也是有苦难说。
程碌不得已转身对上了方绝那张笑盈盈的脸。
“方小姐,我们打个商量行不行。”
“行啊,”方略爽快道,“你说。”
“我有要事去云城,你能不能先将这匹马借给我…”
“那不成,你想借马就只有一个办法,”方绝拍了拍身后,“跟我同骑。”
程碌倒不是那样死板的人,事急从权,他思考片刻咬牙同意了。结果上马的时候还闹了笑话,农户家的马没有脚蹬,他是被方绝半掳上去的。
方绝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两人一匹马挨得这样近,衣服上皂角的香味也能闻见,程碌心神摇乱,不禁想起在地窖里发生的糗事。
这女人把他裤子扒了…
虽说没干什么,但他的脸可是丢尽了。
“你这人够小心眼的,不就扒了你裤子一会,躲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程碌一噎,“你…你这人半点姑娘家的矜持没有。”
方绝不屑一顾,“矜持有什么用?能当饭吃?”
“矜持才显得有礼,”程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补了一句,“阿巧就不像你这样。”
方绝嗤笑一声,“你也是个没种的,口口声声忘不了,却没勇气许人家个未来,人家说不定早就不等你了。”
“不会的,”程碌笃定,“阿巧不是那样的人。”
方绝抓绳的手一顿,“我记得你说,她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安顿着,不如我们顺路去看一眼?”
程碌一愣,顾青裴上山那天就把巧姑的下落告诉了他,他一路上惦记着云城的事,竟没想起这茬。
“我还有要紧事办,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自然会去看。”
“你这样推脱,怕不是担心去了以后你的阿巧移情别恋,不要你了吧?”
程碌被激起怒意,“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自然没关系,”方绝耸了耸肩,“我只是想看热闹罢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假如巧姑没移情别恋,你把马留给我,这辈子别和我遇上!”
方绝皱眉,“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你只说敢不敢赌?”
“赌就赌。”
日头偏西,二人在一处村落停下,村里敲锣打鼓好不热闹,仔细打听,有对新人正要举行婚礼。
程碌远远看见新娘子相貌,浑身僵硬,发疯似的把人拽到了自己跟前。
“阿巧,你怎么跟别人成亲了?”
巧姑也认出了程碌,脸上一片为难,“程哥…你怎么找来了。”
“青裴告诉我你的下落,我自然就寻你来了!是不是这群人逼你成亲,我现在就带你走。”
“哎呀不是!”巧姑甩开程碌的手,站到了新郎身旁,“程哥,我跟大牛是真心想在一起的,你的事顾先生都给我说了,你们是要办大事的人,我配不上你,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只想跟大牛好好过日子。程哥,你别为难我!”
程碌如遭雷击,一脸天塌了的样。方绝的声音在背后悠悠响起,“我说什么来着…”
“你闭嘴!”程碌恼羞成怒,“就是你非要让我来看,这下好了吧,你满意了?你看够我笑话了?”
“你有病吧,”方绝白了程碌一眼,“不是你自己信誓旦旦,还要跟我打赌的?眼下你赌输了,我没叫你当牛做马就不错了。”
方绝大大方方找了个酒席空位坐下,扬声道,“阿巧姑娘,祝你跟你的大牛哥百年好合,我厚脸皮来讨口酒喝。”
程碌见方绝这样,越发显得他拿不起放不下,干脆豁出去坐到了方绝身边,仰头喝了一海碗的粮食酒。
“阿巧,这辈子你我无缘,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负你。”
方绝以为,程碌毕竟是个男人,区区几碗粮食酒应该不在话下,结果还没喝几个来回,这人就开始语无伦次神志不清了。
程碌醉酒有些唠叨,扯着方绝絮絮叨叨说起从前的事,时不时还要叫一句“阿巧”,方绝表情淡淡的,直到听见程碌说,“阿巧,我真没用,打了败仗,又弄丢了你。”
“我不是阿巧,”方绝推了程碌一把,结果力气太大,一把将人推进了牛棚。
程碌像是被推傻了,躺在草垛上动也不动,方绝走过去,借着一盏破灯看那张被酒气染红的脸。
“你也不是那么没用。”
方绝长腿一迈骑到了程碌身上,捏着他下巴亲了一口,“你的阿巧跟别人成亲了,我做这事也不算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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