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落雨揪瓦片儿
是那种定了娃娃亲的名.门alpha和beta,任谁看都是一对怨侣。
beta父母双亡家道中落,14岁被alpha的爷爷接过来当成儿媳培养,那时候alpha才8岁,正是鸡嫌狗厌的年纪。被爷爷叫过来见未来的老婆时,alpha望着高挑清瘦、鬓发细碎,与自己相比身量更接近成年人的beta,脸上露出被冒犯的不快。
alpha开口对beta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母牛。
之后的十年,beta一直跟着alpha的爷爷,接受着辅佐继承人的教育,成长得温柔端庄,从容淡定,还提前接手了部分家族事务,工作上处处得体,深得alpha爷爷的信任和肯定。
而alpha一直都看beta不顺眼,性格又相对比较晚熟,表现得越发不求上进,无法无天。alpha成日在外头跟着些狐朋狗.友胡闹,对beta要么视若无睹,要么颐指气使,过分的时候,还曾经在夜.店里和人赌气争抢头.牌出.台,打电话叫beta给自己结.帐,然后搂着头.牌当着beta的面扬长而去。
beta好像一点脾气也没有,哪怕alpha从来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时常当着所有人的面奚落他,他还是忠贞不二地守着自己胡作非为的小丈夫,仿佛封建时代遗.留下来的牌坊一样,为alpha的家族尽心竭力。
“你为什么不离开呢?”看不惯的人问他。
“因为他是我的alpha。”beta给了标准回答。
alpha十八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话语权终于落到了alpha手里。alpha带着狐朋狗.友闯进家族公司里,第.一件事就是宣布beta被开除了。家族里的长辈都帮着beta说话,alpha看似勉为其难地留下了beta。
beta其实手里捏着份遗嘱,是alpha爷爷留下来的。爷爷遗嘱里写明了alpha必.须和beta成婚,才能继承全部的家产。但beta看alpha态度有松动,非常开心,想让alpha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地接受他。
当天晚上alpha让beta去他的小别.墅里,beta去了,alpha对他态度很好,还给他拿酒。
beta望着自己桀骜不驯又英俊非凡的小丈夫,满脸酡红地仰头喝空了手里的酒杯。
他很快就觉得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紧接着双膝一软,倒在地上。
酒里有药。
alpha坐在沙发上,满脸恶毒地望着他,说xx集团的蔺总对beta有意思,他们和xx集团未来有战略合作,为了家族,他会把beta送到蔺总的身边去。
beta如同被冰水兜头浇落,寒气丝丝缕缕地渗进胸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beta问,眼泪从清俊秀丽的脸上一颗颗滚落,“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已经什么都不计较了。”
alpha倏地站了起来,眼里怒意滔天:“你还有脸提!我分化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我发热期神智不清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beta不说话。alpha拍拍手,让等在门外的手下进来,把beta带走。手下们进了门,却恭恭敬敬地扶起beta,给了beta喝下了缓.解的药。
alpha大惊失色。与此同时,他感觉胸腔巨震,腺.体发热。他的发热期来了。
beta走到因为突如其来的情.热陷入慌乱的alpha身边。alpha起身想抓住beta,一抬腿就跪倒,出了满身冷汗。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喉咙越来越渴,脑子也越来越昏沉。alpha的信x素溢了出来。他的信x素是顶.级的,手下们受到影响,纷纷表现出不适,但beta闻不到,只是让手下们退出门外,接着蹲在了蜷缩在地上的alpha身边。
“我对你做了什么?”beta温柔地问。
alpha已经失去理智了。他扑上来抱住beta,叫着beta的小名,恶狠狠地咬住beta的脖子,直到尝到血腥味。因为闻不到信x素,咬得再深也得不到满足,他委屈地张翕鼻翼,松口,然后再次加深齿印。
beta站起身,居然毫不费力地把alpha抱了起来,就像抱着当年直到分化失控才表现出眷恋的alpha一样,叹息着,将alpha压进沙发里,望着alpha潮红的脸颊,动情地吻上了alpha的嘴唇。
“像现在这样吗?”
alpha嘶吼,扑倒beta。beta不慌不忙,一边承受着alpha毫无章法的吻,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脂膏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抹到指尖,潜入alpha的后腰,送进alpha滚烫的身体里。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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