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动人的你呀，生在远方见不到，
怕你忘了我俩说过的心底话；
我俩不能在一起，怕是命中注定；
美丽迷人的你呀，在今晚见到了，
见得你的时候，又怕娶不到你。”

———侗族牛腿琴歌.吴毛毛.

来自占里侗寨的阿毛弟弟的一段牛腿琴歌。在占里，人们告诉有位15岁的小孩会拉牛腿琴，起初我并不相信（这个年纪大部分人不会传统民族音乐，或表面传统，音乐里实际断层），他的家几步之遥，牛腿琴声音一响起，立马颠覆了我的经验，他拉得非常地道，没有浮躁，一听就在好的音乐里浸润过很长时间。

问他怎么学得，他回答自学，以前放碟片听，现在用d音k手（短视频像一面镜子，纷乱的人看纷乱，有呼吸的人得到同样有呼吸的音乐）。我给他听一段我在k手上很喜欢的一段牛腿琴老视频，唱歌的侗族女孩很年轻，与拉牛腿琴的男孩配合老道，他听后立马知道唱歌的女生是谁，告诉我她所在的寨子，他没去过那个寨子，但知道怎么走。

若将这份热爱持续，也拥抱生活的酸甜苦辣，他的牛腿琴歌会越来越有味道，期待他的成长。

“美丽动人的你呀，生在远方见不到，
怕你忘了我俩说过的心底话；
我俩不能在一起，怕是命中注定；
美丽迷人的你呀，在今晚见到了，
见得你的时候，又怕娶不到你。”

———侗族牛腿琴歌.吴毛毛.
录于2024.12.27晚.
贵州黔东南从江县高增乡占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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