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01-10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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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 03之珠胎暗结(摄政王哥*太后邪,古风abo小妈,微强制,其实两情相悦,前篇http://t.cn/A6uQhadY)
(老惯例,开局老皇帝驾崩没了,剩下哥嫂谈恋爱,不吃这口的就乖乖别看了)
此文写于2022.3.5,并发在了lofter
#瓶邪#
太医从昭阳殿出来,殿门口的雪已经扫干净了,他来的时候路上还铺了挺厚一层,把脉的功夫就消下去了,昭阳殿的太监丫鬟是最聪明利索的。
太医在门口叹气,金万堂随后出来,带了一件外套,悄悄搭在太医身上。
太医忙回头,连说了使不得,不敢劳烦金公公。
金万堂笑,拂尘一抖,客气地点头,“老奴奉太后之命,特来送送大人。”
边说着,两人顺着台阶而下。
雪并没停,仍在很小的下着,金万堂叫人拿来把伞,临到宫门扶了下太医,“大人,太后圣体可安康?”他问。
太医看他一眼,说太后福泽深厚,圣体无恙。
方才在殿中给太后诊脉时金万堂在一边候着,他听见了,现下又问一次。
“既然无恙,我们做奴才的就放心了。”金万堂道,随后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大人聪明,当知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
太医顾着听他讲,没留意脚下,过了宫门打滑,险些摔倒,金万堂手快扶着他胳膊,说大人当心。
太医带好官帽,郑重对昭阳殿拜了拜,又看向金万堂,“公公放心,老臣明白。”
京城一下雪,冷得叫人哆嗦。
吴邪从床上起身,宫女递来貂裘大氅。大氅的纯黑色皮毛是张起灵在城外皇家猎场猎回来的黑狐,那黑狐狸长的极好,张起灵叫手下拿点儿药将这狐狸好生送走,遂脱了它皮毛,洗刷干净给尚衣局,做成大氅送给吴邪。
金万堂拂掉身上的雪,从门进来,“禀太后,徐太医回去了。”
吴邪点头,叫人再添上一层煤,“告诉他了?”他问。
金万堂说太后放心,都嘱咐好了,徐太医在宫中为官多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见吴邪起身绕到书案旁,便说太后怎么不休息。
“折子没看完,晚点睡吧。”吴邪道。
金万堂转身叫丫鬟掀开内堂遮挡窗户的布帘,让阳光透进来一些,方便太后看折子。
看了没一会儿,殿外头响起乳母的声音,小皇帝又跑过来,哒哒的。
他说要吃母后宫里的糕点,太傅一下课,便央求乳母带他来。
奶团子身上还有雪,吴邪起身,叫太监拿套干净衣服给皇帝换上,然后端着桌上的琉璃盘子,弯腰放在奶团子面前,让他抓着吃吧。
奶团子吃了一口,忽然扑到吴邪身上,想要吴邪哄他玩。
金万堂一吓,忙过去小心拉开奶团子,道,“陛下,太后他身体不适,老奴陪您玩可好?”
奶团子皱眉,问母后怎么了,可叫太医了?他来本是告诉吴邪,他今天在太傅家里看见一个可好看的女娃娃了,粉嘟嘟的小脸蛋,他想求母后把这女娃娃送进来当他的伴读,但是乳母说伴读都是男子。
他话落下,殿外帘子掀开,张起灵巡营回来,靴子上带了一些雪。
他进来先是找吴邪,看见吴邪后,才看见一旁的小皇上。
张起灵敷衍的说了句参见陛下,也未行礼。
奶团子一直怕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倒是和吴邪这个没有丝毫血缘的后母亲近些,便悄悄退到吴邪身边,小声说了句皇兄客气了。
别看他小,他清楚着呢,朝廷的兵马都在他皇兄手里,虽然自己是皇上,但皇兄才是老大。
张起灵视线转到吴邪脸上,才俯身,恭敬行了礼,“参见母后。”
吴邪过去扶他,手碰到张起灵身上的袍子,还是冷的。
张起灵起身,偏头对奶团子说他与太后有事要说,还请陛下退避。
奶团子点头,转身抱着那一盘点心跑了。
金万堂也很有眼力,手一挥,殿里所有的宫女太监依次退出殿内,最后带上门。
床上的布帘子放下,寝殿又暗下去,所幸方才外殿添了不少兽金炭,现在正暖和。
吴邪扶着床帐,攥紧一些,掌心又红又白,他左腿露在外头,张起灵扯过大氅盖着,停了一下,他亲了亲吴邪耳朵,叫他母后。
吴邪褪下衣裳,大氅掉在床缘,他脊背冒上一点汗。
“我想躺着。”他说。
张起灵点头,上身一动,那物顺势出来,他扶着吴邪躺在床上,被子堆在腿边,他手拽着大氅稍盖住吴邪肩头,复低下头吻他。
吴邪抱住张起灵臂膀,察觉他重新进来,手掌一紧,偏头躲开张起灵嘴唇,重重呼吸了下。
“王爷……,力气轻点……”他喘息说。
张起灵嗯了声,支在他身上,势头放缓。
情事后吴邪都会睡上一觉,张起灵看他睡沉了,起身下床披上衣服,叫门外的太监进来再添一道煤。
进来添煤的是金万堂,往常这种小事用不着他做,不过只要摄政王来了,他都亲力亲为,不在小事上有疏漏。
添了煤,金万堂小心看了眼内殿,床帐放着,太后应该在睡,他便俯身,问张起灵晚膳是否晚点再传。
张起灵坐在书案前,拿起御笔批折子,闻言叫金万堂吩咐御膳房,把菜温着,太后想吃了再端上来。
晚间红烛亮起,影子印在灯罩上。
御笔在折子上写了书批,张起灵又去拿另一个。
打开看,是霍老大人的,张起灵来了兴趣,从上到下扫视。
是弹劾他的折子,弹劾他身为摄政王,拥兵自重,迟迟不领兵返回西境。
张起灵连看了几十道折子,有一半都是弹劾他的,这些大臣,平日朝堂中见到他点头行礼,态度恭谨,背地里没少朝吴邪这里告状。
霍老大人不满张起灵能理解,新皇登基那天,他保吴邪太后之位,打了霍余生的脸,霍余生两朝重臣,自然不希望摄政王把持朝政。
张起灵放下折子,没动笔。
吴邪似乎醒了,在床上动了两下。
张起灵起身过去,坐到床边,掀开一点床帐。
“母后要用膳吗?”他问。
吴邪睁开眼睛,殿内的光不强,他摇头,不觉得饿。
张起灵低头亲了亲他,半个身子压过去,手伸进被里在吴邪腿上划着。
吴邪垂眼,左手不着痕迹的摸了下腰腹,朝里退了退,“王爷还不回府吗?”他问。
“今夜留宿在这,陪陪你。”张起灵回。
吴邪顺势坐起来,说那还是吃点东西吧。
张起灵叫金万堂准备晚膳,太后要用膳了。
饭吃到一半,张起灵忽然放下筷子,“折子我批过了。”他说。
吴邪点头,他现在精力不济,有张起灵处理朝政他很放心。
“有些事,还需要母后定夺。”张起灵又道。
吴邪看他,“什么事?”
张起灵便将大臣弹劾他的折子念了一遍,以霍余生为首的半数大臣弹劾他,这当然要知会太后才行。
吴邪也放下筷子,“殿下莫怪,朝里许多大臣是追随过先皇的,难免古板。”
张起灵看着他,“还有一位老大人,也弹劾儿臣。”他说。
吴邪问是谁。
“您的父亲。”张起灵道。
当日太和殿前,他救下吴邪,吴一穷是感激他的,只不过吴一穷这个人,向来忠君,恩情与大义分得开,他感谢张起灵保护他儿子,所以玄铁军进城时他亲自安排一众将士驻扎,但张起灵迟迟不返回西境,大军在京城盘桓,他又不满,几次上书弹劾。
“我父亲他……,其实只是考虑朝廷。”吴邪说了句。
张起灵点头,说知道。
两人又不做声,各自拿筷子夹菜吃。
过了许久,杯碗碰撞声渐歇。
“殿下吃好了吗?”吴邪问。
张起灵有些疑惑,说吃好了。
吴邪叫金万堂进来,着人把膳食收走。
寝殿再度安静,吴邪起身到窗前,拿下灯罩,吹熄了蜡烛,殿中暗下来。
“休息吧。”吴邪说。
他回到床边,伸手扯开床帐,他似有迟疑,等了会儿,转身看着张起灵,他解开腰带,外袍松垮起来。
有一阵沉默,张起灵才过去,站在吴邪面前。
他低头看,伸手拔掉吴邪发簪,头发散下来,搭在两边。
当年老皇帝选重臣之子入宫,张起灵彻夜从西境赶回,只差那么半刻,他晚到了,皇城的御林军就先一步带走了吴邪。
“你怕我?”张起灵俯身,看着吴邪,轻轻问他。
吴邪没回答。
但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张起灵没再碰他,只是脱了衣裳,抱着他睡了。
入夜安静,打更的四处走。
吴邪睁眼,忽有些饿,他转头,张起灵睡得很熟,他轻拿起腰上的手,悄悄坐起来。
走到外殿想寻些吃食,不经意听到一阵窃窃私语。
值夜的宫女或是觉得殿内没燃烛火,人都睡着,说起话来都肆无忌惮。
——诶,知道吗,摄政王殿下又留宿在太后寝殿了——
——害,不稀奇了,殿下哪次不留宿啊——
她们说的起劲,低低的笑。
吴邪拿着栗子糕,往嘴里塞了一口。
他知道,他父亲弹劾张起灵,还是因为自己和张起灵的关系,已经闹得皇城风言风语了。
月前上朝,吴邪在帘后听政,他咳了几声,张起灵以母后身体不适为由过去扶他到侧殿休息。
屏退左右,两人缠在一处,张起灵褪他衣裳,其实只是想逗他,不想怎么样,吴邪激动,说不可在上朝时这般,张起灵右手掐着他腰,左手伸进吴邪袍子里头,打了他屁股一下。
吴邪下意识叫了声,传进朝堂,张起灵垂眼,拉着他在朝堂后的侧殿接吻。
那天起,关于他们两个的传言如同野火,越烧越旺。本就不清白的荒唐关系,更加不清白了。
吴邪低头看了眼,又转头看了看内殿睡着的人。
“叫金万堂过来。”他忽然开口,隔着门吩咐。
小宫女吓了一跳,没想到太后醒了,慌忙跪着,说太后恕罪。
吴邪仍是说叫金万堂来。
宫女起身,一路小跑去找金公公。
吴邪披上大氅,轻轻打开殿门,金万堂刚刚赶来,俯身说太后有何吩咐。
“你这个总管太监,做得不好。”吴邪只道。
金万堂一下跪在地上,说太后恕罪。
“管一管宫里人的舌头,我不想听到任何流言。”吴邪继续道。
金万堂:“是,太后。”
“叫霍大人明早来见我,悄悄的。”吴邪说。
金万堂抬头小心看他一眼,半晌才说是。
这一觉,张起灵睡到很久,他知道该醒了,他就是不想起。
他醒来吴邪就不在了,大概是去上朝了。
日头完全出来,张起灵从床上坐起,等了会儿,他穿上袍子,走出寝殿。
刚打开门,昭阳殿里外三层围满了御林军,一个个面容严肃,堵着殿门。
张起灵看了看,皱眉,“做什么?”他问。
御林军统领慢悠悠的过来,他眼睛蒙了一层黑布条子,也不知看不看得清路,“殿下,臣等奉命,把守昭阳殿,殿中之人不得出去一步。”他道。
半晌,
张起灵靠着门边,环着手臂,
“太后,是要软禁儿臣吗?”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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