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宇宙逆行一下逆行一下,逆行瘾犯了,来点甜的仆人小文掉到颜大将军世界里(我快把这几个宇宙线都配对完了。。。可是不管怎么配都各有各的好吃,也是颜文的实力[允悲][允悲])
仆人小文本来搂了一大筐衣服要去洗,不小心踩到滑滑的石头掉进河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手脚全都被束紧了,嘴也被布条封住。身上湿淋淋的,帘子缝隙透进来的风吹得他一阵阵发冷。
文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根据光线可以推断现在是夜里,路上不止有他待的这辆马车,前后似乎还有许多马匹,偶尔闻得到火油燃烧的味道……军队?他被军队掳走了?可是分明还没有听说乱军杀入琅琊……
忽然听见嗖嗖的利箭破空声,惨叫四起,有人大叫:有伏兵!!!一支带火的箭破帘而入,钉在车壁上,燎起一片火焰,翎羽仍颤动不歇。车夫也被击倒,马儿惊慌地嘶叫起来。文丑竭力想要挣断绑缚他的绳子,手腕脚腕全都勒得血红淤紫也没有办法。眼看着火就要烧到身边,他决心先滚到门边逃离马车,结果车辕折断散架,他重重地跌倒在地,撞到了脑后,惊惧与剧痛之下短暂地昏迷过去。四周流矢如雨,鼓声如雷。
再醒来是被喧嚷声吵醒的,一群人围着他,有手拨开了他凌乱的头发,还有手用力地捏着下巴扳过他的脸。谁解开了封住他嘴的布条,文丑本能反应就是咬,死死不放地咬,尝到血的味道也不松口,直到脸上被甩了一记耳光才被迫松开了。骂声和议论声像蚁群团团涌进耳朵里,说不该伤了他的脸,要献给将军看看……是不是哪个贵族的孩子……文丑只想死,要死也不要被欺辱——
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喝令众将士整纪归营,文丑猛地睁开眼,火光刺目,他却盯着那个身影无法挪开眼,不敢相信。他张口,唇瓣干裂了,渗出血来:“公子……”
颜良也是一愣,大步走过来,看清他面孔后立刻半跪在他身前,似乎想伸手触碰他的脸确认,又想起此时众目睽睽,手顿了顿,转而解下披风将他围裹起来。
“此人是何来历?”颜良问。
士兵七嘴八舌一阵,颜良皱着眉头,勉强听明白了。原本是敌军俘虏,敌军大败而逃时被落下了。这些士兵见文丑貌美,就没有杀他,正准备献上来。
颜良领兵以来从未有过私占俘虏的恶行,但他心中也是疑问重重,顾不得作别的解释。他伸手将文丑抱起,准备回营,末了回头补充道:“此事绝不可外传,若有人泄露……即刻处死。”
他温厚之名流传已久,不想竟有如此重罚,一群新兵霎时噤若寒蝉。颜良就这样带着文丑回了营,屏退了所有帐外的士兵,方才将文丑放下,马上动手给他解开那些绳子,又亲去打了热水,找来自己的厚实衣裳要给他换。刚才那一路上文丑都在怀里发抖。
“公子……”文丑又叫了一声,“你真是公子吗?”
“我是颜良……曾经是颜公子。”颜良两条眉毛皱得快打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文丑缩进颜良给的衣裳里,蜷在火炉边。两个人困难地交流了半晌,终于得出结论,他们本是不同时空的……不知因何缘故有了交错。原本的文丑在这宇宙里,与颜良一样做到了将军。幸好颜良此时正在东城大营,这边士兵初入营不久,只知蜉蝣军威名,还不曾见过文丑……否则,还真的难以解释了。
确定他是幼年文丑之后,颜良放松了许多。文丑却还有些拘谨,一口一个公子,句句言谢。颜良说:“你就叫我兄长吧,或者颜良也好。”文丑睁大眼睛:“你知道了?”
颜良点头,瞧文丑缩在那里像只细弱的猫,脸上红迹未消,发梢燎焦了,嘴唇上干涸的血更显得他可怜得不得了。忍不住就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知道了。”
文丑抿了抿嘴,还是没叫出口。颜良给他擦了脸,又端吃的来。文丑啃干粮的时候颜良给他的脚腕上药,托着他脚跟,很仔细地料理伤口。一只手就把那么瘦的脚踝握住了。他垂着眼睫看颜良,开口又是:“多谢……”
“这本就是我应做的事。”颜良叹了口气,“我要是来得早些,你的脸上……”
文丑摇摇头:“没事的,已经不疼了。说不定,下一刻我就会回去原本的时空,不必这样费心照顾我。”
真想回去给当年的小颜公子脑门敲两下。被礼数约束惯了,现在终于能体会,文丑当初大概也对他那种种拘谨别扭深感无奈。
颜良也不强求文丑立刻就能像现在对他那样熟稔,还是罢了。夜里不敢放他去睡别的营,还是留在自己帐中,挤一张榻。文丑小心翼翼地避开肢体,颜良觉察到了,心说手脚都冰冷得那样,自己真要是任他这样睡也太不像话……逾矩就逾矩吧,文丑心里要怪也无妨。于是伸手把人捞过来圈着,说:“这样暖和。冷可以贴着我。”
文丑简直一动不敢动,这时候他和公子还没熟到睡一起呢……可是被搂得太紧,简直要喘不过气,终于大着胆子艰难道:“可以稍微松开一些……”颜良赶紧松手,文丑像个小动物似的拱了拱,离远些,又挨近他。
“这下好点了吗?”
“嗯。”文丑答应着。好半天无话,以为就这样睡过去,忽然文丑又道:“将来我和公子……我和兄长,也会这样好吗?”
颜良想了想他与文丑“好”的程度,禁不住有点面热,答道:“会的。所有人提起我们,名字都会挨在一起。”
文丑似乎很高兴,语气里有笑意:“那我想问,我要是偷偷藏公子的字帖,公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会。”
“捉弄他呢?”
“也不会。”颜良咳了一声,“大概……大概他心里很愿意。”
“什么?”文丑没听清。
“没事……总之,不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的。”
文丑睡熟过去后颜良睡不着,满心全是旧事。起身去翻炭盆,回来看见文丑睡在榻上,年少的脸,一合眼就像看不到忧愁的痕迹。最终还是没忍住吻了脸颊,自觉是做了一件亏心事,赶忙上榻闭上眼。文丑呼吸时身体的起伏让他安心,好像他活在这世界上就是为了感受到这样小小的呼吸。
清早起来身边没有人了,文丑回去了原本的时空。说怅然若失并不至于,还是有些怀念。颜良掀帐出营,有士兵报信来:他复职了,调离东城大营。
回去就可以见到文丑了……要不向他说说?
而小仆人文丑回去之后呢,开始各种试探小颜公子,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真的不生气……藏字帖不生气,开玩笑也不生气……耳朵还红了。
将来也会那样好吗?好到所有人提起他们,连名字都是挨在一起。
很多很多年后,也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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