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糖可乐[超话]#
感觉浩树和柏康亲嘴完全两种风味
何家树被何家浩抵在祠堂供桌前的蒲团上咬嘴唇和锁骨,老旧收音机正循环听不清的诵经声,烛火昏昏的何家树的脑子也昏昏的,手心的伤口在摸到何家浩脖子上热汗的时候猛地发痛,接着何家浩莽莽撞撞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夺走他本就又轻又薄的呼吸。
马柏全和张康乐第一次接吻是跨年夜,在杭州张康乐的住处。凌晨两点半,柔软大床,香薰,投影机遥控随手调的晚间频道,马柏全跪坐歪着头一脸人畜无害把张康乐堵在床头逼问你倒数的时候是不是想牵我手了,手指头就碰那么一下,又做到一半想起来自己是个直男了?哥哥你干的事直男可不会干,哥哥拍过吻戏吗,哥哥我能掐着你的脖子尝尝你的嘴唇吗。吻真正落下来的时候又是生涩的,就挨在一块儿,鼻息交错,张康乐后颈滚烫,不自觉闭着眼,马柏全看见就笑,蹭着他的鼻尖说哥你的眼睛真好看,睫毛也好看,锁骨也好看,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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