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子的一出戏
25-01-11 16:14

#all霖_贺峻霖[超话]##all霖##all贺[超话]#5、【all霖】血祭

血祭

丁程鑫收敛笑容,脸阴沉下来。

“没有更好的解释了,这样对大家都好,很快这个故事就会传遍整个域京,到时候……”

“不可以!你这样就是把马嘉祺致于众矢之的!”

“不可以吗?!”

丁程鑫双手捏住了贺峻霖的双肩,力量越来越来大。贺峻霖吃痛去抓他的手。掌中之物向往外面的蓝天,总有一天贺峻霖会逃离他。

“贺峻霖!我一刻都不想再忍了,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严家所有人都逃不过,可你偏偏把马嘉祺摘出来了。你还允许他亲你!你还爱他?!是吗?!”

“丁程鑫……松手……”

丁程鑫松开了手,贺峻霖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肩膀。

丁程鑫的语气软和了些,解开他的衬衫,轻轻抚摸他泛红的双肩。

“这些事情按我说得做就好。过几天,我会让法师再去一趟,让马季殷翻不了身。另外,你给那老头下的药继续用。别想骗我,小宝,你做的一切,我一清二楚。”

……

严家后院春意盎然、繁花似锦,一株不起眼的蓝色玛格丽特雏菊在花架的旁边低着头。马嘉祺正在给它浇水,小水珠在阳光下有歌有舞。

“大哥!”

“耀文!你回来啦!”

马嘉祺放下洒水壶,快步上前拥抱刘耀文,他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刘耀文看着他,想着什么。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话。

“大哥,你还爱贺儿吗?”

马嘉祺喝了一口茶,提到贺峻霖,他总是眼角含笑。

“耀文,你知道吗?我虽是长子,却是庶出。严家的狗屁规矩就是这样,只有嫡子能随父姓,其余年长的随母姓,年小的只能随旁支姓。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在意姓什么!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不是严家的人!可是……我只能看着他家被强拆,他被强娶,就连亲人都被杀害!”

马嘉祺哽咽了,他满脑子都是贺峻霖孤身从火场里走出来,额头上的伤口正向下流血,他瘫跪在地,眼里满是愤恨绝望。他泪流满面地嫁到严家,他看着贺峻霖看他的眼神从含有一丝期待变得麻木。

刘耀文握住了马嘉祺的手。

“可是耀文,如果当初他爱的是浩翔,将会是另一番景象。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添子添福!你问我还爱他吗?我却只想知道,我到底还会爱他多久?”

刘耀文没有说话了,也没有问出他的第二个问题。

“号外号外!严家长子为夺小妈!弑父杀母天理难容!”

……

消息传遍了整个域京。

马季殷被关入柴房,整日靠房梁上流下来的水为生。刘耀文不忍母亲受苦,偷偷将她转移。

马嘉祺和贺峻霖被关进了祠堂,按严家的规矩,罚跪七日后献祭。

这七日惩罚,竟让马嘉祺觉得轻松自在。他看着贺峻霖,总是不时露出笑容。

贺峻霖疑惑。

“马大爷,我们都要死了,您倒是乐上了。”

马嘉祺抚上贺峻霖的脸,轻吻了一下。

“和你一起,不算亏。”

贺峻霖低头,玩着手指。

“贺峻霖。”

“嗯。”

“你为什么要进来陪我?如果你说是我勾引你、忘不了你、胁迫你,你就可以脱身了。按照严家的规矩,明天,我们就得像一头猪一样躺在石板上,被扎上上百个孔,让血流进香灰中,直至血流尽,身体变得枯槁。你不怕?”

“你在骂我吗?”

“嗯?什么?”

“你说我像头猪。”

“贺峻霖!”

“好啦。马嘉祺,其实我家的事我早就不怪你了。严家上百年的规矩,你无法更改,更无力反抗。我进了严家这些年,我该杀的杀了,该害的害了。只是没看到严霆川那个老头子死在我眼前,有点亏了。”

“贺峻霖,明天我请你看烟花。”

“好啊。”

……

(重发)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