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地把日子欣喜着过。
/01.09
险些在公园的长椅上睡着,依稀记得当时跌入了一秒梦境。
一颗白苹花种子被深埋进我眼睛,我的眼睫是与它建立羁绊的藤条,我的眼泪是它的灌溉河,光源是来自黄昏的天然馈赠。它的枝条刺穿我的瞳孔,卯足劲吸氧,饱胀,汲成苍翠湿骨的同时也长出了甜美的瓣来。
哇,好神奇。我的眼睛是春天的泥土。
或许是大自然的性灵看我太赤裸了罢,竟然在梦里和我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01.10
晨光熹微时怎么也像暂住一块水域。会不会有些雨滴是澄黄色的,它们并不深谙规律脉络,而是曳着流离长尾,倒转着往天上飞?
那么冬天的星星是不是也可以是摇摇欲坠的冽山?最近月亮看似没有很多星星作陪,其实只是星星和流夜合伙开了个玩笑,让本就薄情的冬风把星星吹落下来?
嘻嘻,我像个没学过哲学的妄想小孩。
/01.11
染上了仰起头看月亮的习惯。尤其最近北风作祟,横亘半空成一个悬而未决的谜,硬生生降解着空气中温然流动的潮,我的泪滴也总是停泊眼眶。
这个时候月亮就多了层蒙蒙的光晕。
光晕是以我的泪拼凑出的一场小型雨河。
然后我装模作样向天空呼出一口哈气,旖旎的浓雾环流在我眼梢,氛围分明像是在写我刚刚抽了支薄荷爆珠香烟。
我感觉我就像电影里谁也不爱的女强人姐姐,超酷的。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