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与军阀(追夫版)
“你说的那个委y长,是…”
顺子声音越发低了,“说是…姓顾。”
“砰”,原炀手边的茶碗落了地,他看也没看,“想办法,我今晚要进城。”
“可是城门有宵禁…”
原炀横了顺子一眼,“没人进的地方还没牲口进的地方?狗洞也行,去找。”
当土匪的虽然都混不吝,但大男人钻狗洞也不是谁都豁的出去,原炀心里门清,也没强求别人。
“你们等天亮进城就行,晚上我和顺子先去探底。”
顺子绕着城转了三圈,还真让他找见这么个豁口,原炀没含糊,弯身就往里钻,快过墙了,洞口突然露出张熟悉人脸。
“卧槽?”彭放一蹦老远。
“你喊个屁,”原炀没好气骂到,“居然是你家后院,赶紧给老子搭把手。”
彭放连忙把原炀从狗洞里拉了出来,又看着后面跟着的顺子,愣头愣脑地问,“你们这是要干嘛?原炀你不上山当土匪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别说这个,”原炀用起自己人不客气,“你先给我打听打听顾青裴的消息。”
“顾青裴?”彭放瞪大眼睛,“你俩还有事?”
原炀顾不上和彭放八卦,单刀直入,“我听说他被暗杀,这事是真是假?”
“真啊,现在办公楼层层把守,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彭放突然恍然大悟,“你不会想趁机做了他吧?”
“做个屁,让你的人想办法给我递个消息。”
彭放脸上为难,“这…”
原炀眉毛一拧,“这点事都办不成?”
“唉,”彭放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上回那事虽然没逮住我,但多少也受牵连。里头大换血,哥们已经不是从前的彭长官了,不是不能递,是递了人家也未必搭理我。”
原炀沉默半晌,伸手拍了拍彭放肩膀。
“我对不住你。”
“兄弟之间别说这个,再说了,”彭放贱兮兮道,“老子再落魄也比你当土匪强啊。”
“草,丫的嘴还是这么损。”
原炀踹了彭放一脚,叫他轻易躲开,彭放愣了一下,“原炀,你这腿怎么了?”
“让炮仗炸了一下,没事,快好了。”
彭放深深看了原炀一眼,品出点不对,“原炀,你给我交个底,你这回来…”
原炀沉声道,“我和顾青裴没断,以后也断不了,这辈子就绑一起了。他干的事在我这儿翻篇了,你心里要是有怨气,冲我来,我眉头皱一下是孙子。”
彭放心想果然是让他猜中了,他这兄弟算是跟一棵树上吊死了,“我冲你来什么啊,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想跟谁过一辈子我管不着,但哥们还得劝你一句,你可在顾青裴身上栽过跟头,他现在可不比以前,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咱哥俩的命。”
“你确定他一颗心都在你身上?”
原炀想起顾青裴为自己舍命的事,也不想细说,“我说了不算,你等着看吧。”
巡夜的钟刚敲完三声,办公处收到一封密函,特殊时期,每封信都要拆开审核。
“啧,怎么这种东西也递上来?”
传闻中遇刺的顾青裴好端端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什么东西?”
程碌晃了晃手里的信件,“问我们委y长缺不缺暖床的?”
顾青裴一愣。
“这要以前还真说不定,现在嘛…”
“现在怎么了,”顾青裴站起身叫来护卫兵,“去查查谁递上来的。”
程碌凉凉道,“现在有些人家里管得严啊,一举一动都得报备。”
“论潇洒是比不上程大司令,”顾青裴也没惯着对方,“春风一度姑娘拍拍屁股走了,听下头人说,你夜里还说梦话呢。”
“你听谁说的!”
程碌顿时恼羞成怒,顾青裴乐了,“不是吧,叫我猜中了?你跟那方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一说这个程碌就要急眼,那夜他喝多了,两人在牛棚里不清不白有了关系,他本想着方绝到底是个姑娘家,他做了就该负责。
谁想方绝说…
“我就是好奇,原来这事也就这样,你…也就这样…”
到底是土匪窝里出来的女人,对贞洁根本不在乎,第二天把程碌送到云城,方绝直接租车出了城。程碌费劲把人追上,问她要去哪。
“这可说不准,我这辈子没去过太远的地方,想到处走走看看。”
“你真不要我娶你?”
方绝哂笑一声,“成亲有什么稀罕的,你心里又没我,我才不守着空壳子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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