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声[超话]# 江无浪，能止小儿夜啼

#晏主# #bg#

小姑娘到了开蒙的年纪，被江无浪送去了学堂。
小姑娘的家庭构成很诡异，可没人敢欺负。无他，小些时候和村里孩子玩，有几个没分寸的朝她扔石子，被江无浪逮小鸡似的逮着，拎到人家父母面前一脸兴师问罪样。
学堂里孩子私下议论，说看见那江大侠去神仙居找寒老板，脸黑的吓人，像是刚杀过了人。
这个年纪的女孩抽条的极快，再晚些，有邻家小男孩找她搭话，见了江无浪在身边，也得掂量几分。
江无浪确实怪，他出门，一离开就是个把月。孩子只能托寒姨照顾。回来时带着满身风尘仆仆，人又瘦上几圈，女孩揪着他的衣带，缠着他问究竟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从不肯与她提一句。
小些的时候，能抱着对方坐在自己膝头，为她剥一颗油纸包着的松子糖，小孩尝到了甜味，自然就不再哭闹了。可是她会长大，会长成少女，便不能这样了。得讲界限有分寸。
旁家人用来供神龛的位置放着单一个甲胄的头盔。她曾经好奇细看过，还有兵刃劈砍存留下的痕迹，暗红的地方像是血。每逢腊月初十，江无浪便让她对着头盔叩三叩，他自己也是跟着做。问他来由，江无浪也不肯说，只道怕是说了吓到你。女孩还记得有一次他说对不起，自己怕是太不合格了，照顾不好你，带给她这个没头没尾的家。
她只是笑，眼睛也是弯弯的，像月牙儿。
她说哪有呢，江叔是最好的江叔了。
她又偏过头瞧江无浪，像是在调侃。
她说：“街坊人都讲，江大侠，可止小儿夜啼。”
江晏噗嗤一声笑了，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从来不叫他父亲，或者是养父，她只叫他江叔。可尽管如此江无浪还是觉得别扭，总是将这个词细细在心里咀嚼一遍又一遍，不是滋味。他养对方的时候，也才十九岁。
他又怎么会想当爹呢。
他的青春他的义气又去了哪里。可过去太沉重了，他们谁都背负不起。
他盯着对方，女孩似是没懂，也瞧他。
女孩背着手，眼睛扑闪扑闪地，她什么都不知道。
#燕云十六声江晏##燕云十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