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隆冬的北方清晨,颜色总是很迷人。清冷里又有橙色,粉色,渐次接到远天还未盛开的湛蓝,又变成难以描述的紫。如果是机场,就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混杂了旅途劳顿,期盼或告别。
想起许茹芸有首歌,叫《日光机场》。查了下居然是1997年,二十八年前的歌。我听那首歌,正是少女强说愁的那种年纪,也是这种颜色的,浓愁难消,但底色到底是稚嫩的。
生命里大块的色调是相对明确的,枯燥的,而我们终于能记得的,其实都只是那些特别的片段。哪怕是含混的,迷茫的,没那么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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