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a_yu 25-01-13 15:10

#玉出昆冈# ——清代宫廷和田玉文化特展 part5

图3~图4 青玉龙钮“抑斋”印
也不知道是哪个抑斋的,总觉得如果是重华宫的四周怎么不得刻上抑斋记,看后面玉册的说明,如果这俩是一起的,那这个章大概率是宁寿宫花园的[二哈]

图5~图10 白玉御笔《抑斋记》册

抑斋记 御制文二集卷十一
予向居重华宫,洁治西厢为书室,而名之曰抑斋。践阼之后,于凡御园行馆,据山水之佳,适性情之雅,可以凭裴几、展芸编者,无不以是为名,示不忘旧也。而向未有记。
夫记之意,识也。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是也。又记之言,志也。公府奏记进己志是也。深居九重,暇馀万几,宵衣旰食之际,左右史之职,废已久矣。夫谁与记之?而公府奏进己志,其能陈天命之艰,觖屋漏之隐者,亦鲜焉。是在自谨其起居,自任其出令,以代左右史之识。凛顾諟,钦几微,以通公府之志,则抑斋之记,尤不可不作于今日者也。
夫予向之所云抑者,不过欲退损以去骄吝,慎密以审威仪,所为敬业乐群之事耳。若夫今之所云抑,则岂数语所能尽者?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抑也。日盈则昃,月盈则蚀,抑也。予临万民,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抑也。无平不陂,无往不复,艰贞无咎,抑也。斯其大者。至于一言不谨,一事之不慎,其害将贻天下后世。
呜呼!今日之抑之艰,岂昔日之抑之易,所可相提并论者哉!卫武公作抑之诗,使人日诵于侧以自警,彼诸侯也,尚知以是为棘。则予之不忘旧日之命,而益励日新之德,于以代左右史之识,通公府之志,不亦宜乎?重华宫之抑斋,其权舆也,故书记于室。
辛卯新正御笔

图11~图12 乾隆御题白玉炼药仙人图山子(“抑斋示稿”款)
乾隆三十年(1765) 御制诗三集卷四十三
题和阗玉炼药仙人图
鍊玉居然玉作人,丹炉独对守庚申。
腾腾兀坐非无谓,仆仆忘机自有神。
涧谷曲围水宛转,洞门半掩石嶙峋。
中山李预真痴者,枉向蓝田觅问津。
(《魏书》李预每羡古人餐玉之法,乃探访蓝田,掘得若环壁杂器形者椎七十枚为屑,日服食之。预鄙固不足论,蓝田即有玉亦,岂未经琢磨而有环璧之形?记载家务奇,可笑若此)
乾隆乙酉御题

图13~图15 嗯,御制诗又在底下[委屈]

图16~图18 乾隆御题碧玉竹溪六逸笔筒
乾隆六十年(1795) 御制诗五集卷九十四
题和阗玉竹溪六逸笔筒
玉工祛俗样,六逸绘传唐。
二客似曾识,四人则久忘。
(谓李白、孔巢父)
(韩准、裴政、张叔明、陶沔见李白传而各无本传)
山林恣游佚,诗酒乐相羊。
五字咏王器,八仙异杜章。
(《致虚阁杂俎》载:王献之有斑竹笔筒名裘钟,世无其匹)
乾隆乙卯春御题

想起圆明园西峰秀色的含韵斋门前的六株玉兰经常被老头称为竹溪六逸了[二哈]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