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弄臣 25-01-14 00:23

胜负欲是我读书的第一动力,读《繁花》是为了diss同名剧集的时候更理直气壮,读《象首》是为了抢在小众赏味期买入神作原始股,读《玫瑰之名》是为了安利《隐迹渐现》的时候能比别的玩家多聊两句修道院凶案题材的历史渊源,为了这点儿原著党的privilege我吃是尽苦头,比如我原本只是想看《火线》,然后得知《凶年》才是这部剧的精神母本,结果那两个月我合上书是在公司上班,打开书是搬个工位坐进巴尔的摩警局,天天跟着那帮探员开会接电话出现场,把书看完的时候我感觉谢天谢地终于结案了,至今因为工伤后遗症失去了打开《火线》的全部力气。还有今年我本想重温一下《马男波杰克》,偶然看到一条评论说马男的精神原著是《兔子跑吧》,我又来劲了,精神原著党,听起来比原著党还威风,我就不自量力地开始挑战厄普代克,这个老登对琐碎细节的热爱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每一次翻页你都感觉一把安眠药喷到脸上,用的还他妈是霰弹枪,我能不被困意锤晕全靠那点虚荣心,在这里停下的话你和当年那些跟风发台词根本不看动画的人有什么区别,跑起来,你必须知道一代骄马为什么跑,等我跑到最后一页,不出意外我的重温计划也就到此为止了。最近一次我的胜负欲发作是因为塞林格,起初只是和朋友讨论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作家不公开身份,又聊到鳄鱼老师和芥见下下这一代漫画家开始隐藏身份,然后好死不死想起了《年轻的教宗》主角最爱的三个不露脸偶像,蠢朋克,班克斯和塞林格,音乐和艺术我没什么胜负心,塞林格嘛,麦田守望者我还是看过的,我也没有那种非要读完一个作家全部作品的强迫症,可为什么我又说我在和塞林格较劲呢,是因为在我准备move on的时候居然看到有人说,麦田不过是二流作品,塞林格的文学地位还得看《九故事》,好好好,接受挑战,不用等了,今天就是抓香蕉鱼最好的日子!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