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欲布施恩泽传赐长生之道，于是便命身边的青鸟迁为信使，前往凡尘间寻求合适的人选。此番恰好遇上上林羽猎，青鸟迁盘桓在上林苑当空久飞不去，少年天子刘彻一骑绝尘捕得青鸟，带回去笼养于宫。
捕回青鸟的当夜刘彻梦见一青衣仙人，仙人敲了他的头，告诉他自己会带着仙缘再来寻他，只要认出他就可探得长生之道，之后就消失不见。
刘彻醒来后去看金笼，里面的青鸟已经消失不见了，而笼子还是完好无损的。刘彻很稀奇，就一直把金笼挂在自己的床边。然而过了不久他的注意被一个叫司马迁的小郎中分走，随着年岁渐长他也逐渐忘记了那夜的机缘。
皇帝的晚年追寻长生之道，身边的人和事都变得不再重要，包括和他爱恨纠缠半生的司马迁。在皇帝最后的时间里，他开始反复想起几十年前飞在上林苑上空的那只青鸟，和那年梦里的青衣仙人，他的某个梦里司马迁和青衣仙人的面容重合。
刘彻被惊醒的时候他看见床头的金色空鸟笼里多了一只死去的青鸟，他突然想起司马迁已经死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