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情歌 25-01-14 02:5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今天是顾顺回来的日子。

早在一周前辛旗就让秘书重新安排了工作内容,把这几天时间空出来,专心用来蜜里调油谈恋爱。结果好巧不巧飞机落地当日出了岔子,某个重要合作方临时加码更改条款,商业链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只好安排线上会议。

辛旗提前给顾顺发了定位,说如果出来后没看到自己,就到这里来找他。车停在机场地下车库,辛旗坐在后座,不断翻阅手中的两份文件。他听着耳机里枯燥精明的英文,神色没什么变化,脑中飞快计算罗列出几项不同的对策。

美国佬不断挖坑试图让这位年轻总裁往里跳,却没想到会被一次次避开,并且没让步任何蓝鸟相关利益,忍不住暗忖这人心思缜密怕是较之于巨擘也不遑多让。
商场如战场,斡旋对辛旗而言并不难,即便再来三四个老狐狸也不会怵。

只是、、他目光顺着伸手的动作落到了身边包装精致的玫瑰花束上,这原本是打算在出口接顾顺用的。
抱过来,嗅一嗅,再放回去。
无名指上素戒勾着花瓣,人更鲜红欲滴。辛旗疲惫地摁了摁眉骨,短暂闭眼时脑海隐约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

顾顺哪里是玫瑰花。
只是辛旗想把自己和花一起送给他。

正想到这,一侧车门毫无预兆被打开。

冷空气灌入的同时有道熟悉的军绿色身影跟着钻了进来,把辛旗的视线遮得密不透风。目光对视的同一时间,胸腔里的两颗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Sorry, Excuse me for 20 minutes.”

最后的尾声辛旗勉强维持冷静,刚掐麦卸了耳机,顾顺已经捧着他的脸将嘴唇覆了上来。

买完机票后顾顺失眠了好几个晚上,眼下蓄着层乌青,赶回来的时候甚至没心思挑件常服。军装上特有的沙砾气息将辛旗这株玫瑰完全包裹,甚至出门前喷的香水也融化其中。

曾经辛旗以年长者的身份教他法式,结果没几次就被抢了主导权,完全无法抵抗顾顺那套莽撞生猛的亲法,几乎回回都泄水似的瘫在人臂弯里。
眼下也不例外。
辛旗腰腹紧绷,敏锐感知到身体在变化,只要一靠近顾顺,整个人就会失控。趁着舌液交缠的空隙里攥取空气,想抓点什么结果只抓到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而他们除了接吻与拥抱也没有更进一步。嘴唇分开时甚至牵出了条银丝,后背泌着细汗,两个人靠在车厢里,额头相抵平复气息。

顾顺比四个月前黑了点,头发剪短了,肌肉也更精实,颈后多了条三厘米长的疤。每次顾顺回来总要带点新伤。关于伤口,辛旗明白自己必须要学会接受一些残酷但可以为荣的事。只是看到的一瞬间依旧忍不住泛酸。

最后也没问什么,揉了两下顾顺脑袋,又摩挲着他后颈扎人的短寸,说:挺好,没瘦。
顾顺没接话。
辛旗以为他走神了,喊了遍名字。

结果被喊的那个犯起无赖,狼狗摇身一变,刚刚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气势全然不见了,眉头皱成小苦瓜。顾顺盯着辛旗,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后伸手捏住他脸颊肉:你有没有按时吃饭啊......再这样我就每天打视频监督。

坦白说辛旗胃口向来就那样,体重减下去的原因跟工作也挂钩。四个月的分别,其中有一半时间辛旗都跑去了海外处理工作。按理来说他应当吃得惯白人饭,毕竟自小国外长大。但跟顾顺在一起后,多少有点部队炊事班讨教的手艺,没有八大菜系也有独门家常菜,总归是再也吃不惯腻到齁的奶油培根意面了。

听出言下之意,只是这最后半句话,辛旗深知‘每天’这两个字对于他们的不可行性,再聊下去只怕又徒增伤感。一年里大半时间都在思念里度过,能愉悦的时候还是尽情点吧。

辛旗眨了眨眼睛,说好啊,下一秒不容拒绝地手撑两侧主动翻身坐到了顾顺身上,好在车厢够大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

毫无疑问这是邀约。
在这档事上顾顺本就不是什么君子。他喜欢辛旗主动,很配合地把手伸进衬衫,摸到一片肤如凝脂。从后脊往上摸索着延伸,吻了吻心脏的位置:二十分钟,小辛总不开会了?

辛旗慢条斯理把扣子解开,另一只手伸进玫瑰花束,修长纤白的两根手指夹着从花束贺卡里取出的东西。
“这会不开我也能让他骨头敲碎了把肉吐出来。”酒店房卡不轻不重抵在了顾顺喉结上,辛旗眼尾泛红,眉色张扬。

“男朋友,操心那么多。”
“不如先跟我开开这个。”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