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出昆冈# ——清代宫廷和田玉文化特展 part12
图1 乾隆御题白玉卧雀
(咱也不知道题在哪了,咱也不敢问,咱也不能第八次重复没办法展示的文字部分能不能给照片[黑线])
图12~图15 双檠玉烛台x2
图12这个说明就让人非常摸不着头发,怎么能判断后面那件的烛台是配的,按照乾隆的诗整个都是仿作的才对……
(而且仿的也不应该是前面这件呀,不应该是盛世琳琅(http://t.cn/A6uBWTdn)那件吗[裂开])
图13~图14 18世纪痕都斯坦青玉双檠烛台
乾隆三十八年(1773) 御制诗四集卷十三
咏痕都斯坦玉镫檠
远域逮西瀛,崇昆产翠琼。
省工有水磨,巧匠作镫檠。
那更称银烛,雅宜灿玉瑛。
趺承盘一具,柄置盏双撑。
致芴层翻叶,昂藏独挺茎。
宁誇高七足,真足重连城。
善市由他致,频来亦自惊。
(回人皆善贾,痕都斯坦虽地当印度,绝远而𢡟。迁磨每至叶尔羌,故今恒得其玉器。闻其攻玉纯用水工省而制精,尤内地所不及也)
似兹供继照,藉可赞离明。
乾隆癸巳仲春御题
图15~图16 白玉双檠烛台
乾隆四十二年(1777)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一
咏和阗玉灯檠
肖是痕都式,琢仍玉陇珵。
(痕都斯坦制玉极精巧,回人善贾者每携其器至叶尔羌市易,向得其玉灯檠,曾题以句。兹用和阗玉仿为之)
(玉陇乃和阗六城之一)
承油盘一具,擎蜡干双撑。
继照腾金焰,敷光灿玉英。
咸宾无远迩,慎德缅王明。
图17~图18 白玉乾隆御笔《天竺五印度考讹》册
[二哈]虽然一堆考证看得人头疼,但经典句子实在不少,尤其炫耀自己家地盘大的时候[挖鼻]
《天竺五印度考讹》 御制文二集卷二十一
佛经:此欲界内,以须弥山为中。须弥山四面有四大部洲,居南面者为阎浮提,即华言南赡部洲者是。
此阎浮提内有三大国,各所属及弗相属之小国弗与焉。而阎浮提又以昆仑为中,居昆仑之东及东南东北者,即我中国为一大国;居昆仑之南及西南者,为天竺一大国(即今西藏所称厄讷特珂克也);居昆仑之西北及北者,为洪豁尔一大国。而天竺一国,分为东西南北中五印度,即梵经所称印达尔。印达尔者,华言自在境界之谓也。五印度皆厄讷特珂克之地,唐史、宋史讹印度为身毒,或称身笃,而所载事迹及入朝中国,大率不实,亦不得要领。何言之?自古中华声教所讫,莫过于本朝。而本朝百余年中,从未有天竺遣使进贡之事。虽于乾隆庚辰年间,鸟特噶里毕拉奇硕拉汗曾遣婆罗门进表奉贡,亦其东印度近我西藏之一小国耳,非中天竺也。若夫北印度,实近我回部之叶尔羌,故叶尔羌之西,过葱岭即拔达克山,由拔达克山转而南为克什米尔,又转而西为温都斯坦,又转而南方为厄讷特珂克。
其方向如此,其道里亦莫得而详焉。温都斯坦虽回地也,而回人相传彼地有佛遗迹,益知即北印度交界。或者昔为天竺属,而后为回部属,皆不可知。温都斯坦,今唐古忒及回语皆称为痕都斯坦,盖亦译者讹痕为温,而二语皆与印度音声相近,所谓天竺北印度近回部,此亦一验也。要知痕与温与印与身,及度与毒与笃与都,皆非天竺本语,而又何必较是非于一字一句之间哉。宋史载天竺僧施护行程,有至哦惹曩国之语,哦惹曩音声亦与厄讷特珂克相近,而通考所谓度雪山过伽湿弥勒国者,雪山即今葱岭,而伽湿弥勒亦即克什米尔之误耳。若夫元史称元太祖见角端于印度,疑亦即今痕都斯坦之北印度,与回部交界者耳,非中印度也。东印度既近西藏,故天竺之事,西藏时闻之。
据西藏僧谓:天竺虽佛现身说法之地,然今天竺实不兴佛法而兴异教,此亦与梵帙佛受记五百年后,佛法渐微而渐流行,东至震旦乃复兴之语相符合。夫以今中国之力,若唐、宋之假道葱岭、克什米尔,以达天竺、中印度,亦何难。但既非德致,更以计求,虽徕远域,何关实政,故不为也。近得蒙古源流,谓元太祖进兵至厄讷特珂克,遇一角兽,状若跪叩者三。元太祖曰:是殆上天示予。自此往斡齐尔图琐林,道远难极,遂振旅云云(斡齐尔图琐林者,蒙古语谓金刚床也。即佛现身说法之中印度)。益可为未至中印度之证。而兽为人言,更可信元史之谬为附会。因考天竺五印度,故并辟其蹖讹如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