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真澄中心
想看这么一个故事,荒川斗司雄拿给荒川真澄近松门左卫门的剧本让他研读,因为下次公演要演的正是有名的《曾根崎心中》,荒川真澄读了不解:就因为德兵卫拒绝娶他叔父的侄女,那位老人家就要那样发怒,甚至要跟他断绝关系,收回生意本金,把他赶走吗?这根本不合道理呀!还有游女阿初把德兵卫藏在地板下的时候,难道就这样任由九平次这样诋毁德兵卫吗?躲在地板下的德兵卫难道除了捏紧拳头却别无他法吗?最后的最后,二人走投无路时得出的结论竟是去殉情,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
荒川斗司雄听了便笑了,说你接着读下一篇吧,下一篇是《冥途飞脚》,讲一位挪用了公家三百两封银的飞脚伏法的故事,荒川真澄读完更是不解,为什么呀?为什么八右卫门明明是亏了钱的人,责任应该完全在用他的钱去赎梅川的忠兵卫上,为什么他还是放弃了追究呢?既然放弃了追究,又为什么要在花街大肆宣扬忠兵卫偷梁换柱的事情呢?说到底,为什么忠兵卫就非得挪用人家的钱不可呢?
这是不能一句话解释的事,有工夫的话我可以给你可以讲一讲,荒川斗司雄告诉他。荒川真澄演的虽然是“女形”,但既然要与故事里的“二枚目”“三枚目”对戏,就也得理解其他人的行动才对。在这里被命运的水流推来推去的游女只有两种结局:关在华丽的笼子里等待被赎出,或者私奔殉情死掉。
还有第三种方法的,荒川真澄想,活下来就能继续下去。他站在车站储物柜前猛击锁住的柜门时也是这么想的;这是为了真斗,也是为了茜。
站在冰川组大楼前,他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曾根崎心中。德兵卫忍气吞声地藏在地板下时,不知有没有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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