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一言 25-01-14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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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点小段子

涂言和顾沉白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即将到来,但他们闹了点小别扭。

起因是顾沉白为了治他腿上的陈年旧伤,在没告诉涂言的情况下,几次三番去找一位传说中很有名的中医,结果挨了几十针,毫无用处。

涂言电影杀青回来,进浴室的时候朝顾沉白看了好几眼,顾沉白都没反应。

这不合理,顾沉白不可能不想和他一起洗澡。

涂言疑窦丛生,把他拉进浴室才发现他的膝盖四周都是泛青的针眼。

涂言的脸一下子冷了。

“兔宝。”顾沉白试探着抱住他。

涂言一甩手就出去了。

晚上顾沉白走进宝宝房,涂言正睡在兔崽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兔崽穿着粉色毛绒小睡衣,窝在涂言的臂弯里,哼哼唧唧地打了个滚,一抬眼就看见顾沉白。

“爸爸!”

涂言闻声不动,握住兔崽的小手。

顾沉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和兔崽额头贴着额头说了会儿悄悄话,然后故作无事地握住涂言的手,对兔崽说:“兔崽,妈妈不高兴了。”

兔崽立即睁大圆溜溜的眼睛,扑到涂言怀里,“妈妈为什么不高兴?爸爸每天都好想妈妈。”

他家惯会一唱一和的,涂言翻了个身,没理他们。

顾沉白一个人回了卧室。

夜深时他刚准备下床,去宝宝房哄涂言回来,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还有悄悄的脚步声。

和很多年前一样,学不会说爱的小兔子,捧着一盆热水和一只毛巾走到床边,一点点卷起他的睡裤裤脚,把热毛巾敷在他的膝盖上。

“兔宝。”他轻唤。

“嗯。”

他把涂言搂进怀里,涂言终究是垂下头,把脸埋在顾沉白的颈窝里,闷声说了句:“不能好就不能好,无所谓的,我——”

说到一半,又不肯说了。

顾沉白也不追问,只是解开他的睡衣。

第二天,顾沉白从兔崽的嘴里听到了昨晚涂言的未尽之语。

兔崽抱着顾沉白的腿,仰头说:“爸爸,我会一辈子陪着你,我做你的拐杖。”

“我和妈妈,最爱你了!”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