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星闪光计划##亿点曝光计划# 在B站上看了一些甲骨文的教材,很惊讶地发现,商朝统治者在性格和文化上,都和唐朝非常接近。二者都是那种非常感性、散漫而躁动的人。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在商朝当过祭祀的网友都知道,甲骨文中的“用”是个非常可怕的字。一旦出现用这个字,后面跟着的名词,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要被拿去祭祀。但是甲骨文的作者门在刻写甲骨的时候非常随意。比如你看到“用侯告”这三个字,肯定认为这个侯告是一定要被“用”掉。然而别急,把骨头翻过来,后面还有几个字“卯羌三十”。要用的不是这个侯告,而是他献上的三十个羌人,这些人要被切成两半挂起来做成腊肉用来祭祀。已知贞人同志刻这几个字时这倒霉的侯告就在旁边,求侯告同学的心理阴影面积。
甲骨文的书写也非常随意,一个羌字,看上去是一个带着羊角的人的模样,但很多时候刻甲骨的人也经常多一笔或者少一笔,有时候这人脖子上刻个圈,大约是这是被绳子拴着的羌人,有时候这个人脖子上多一横,可能是个被砍脑袋的羌人。总之这个字实际上怎么刻完全看祭祀同志当时的心情。
都说甲骨文是严谨的文字,有明确的书写顺序。但这个顺序也常常是看心情,一段文字,从下网上刻还是从上往下刻非常随意,同一片骨头上有的文字是从左往右刻的,有的就是从右往左刻的。甚至还有转着圈刻的。甲骨文之所以破译难,根源就在于这些文字的刻写者很可能就不在乎什么叫严谨——反正只有他们懂这些文字,好歹都是随他们解释。
对比唐诗。唐诗的作者也是一群非常随性的人。就拿杜甫来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追求的是极致的格律严格,这不假,但这只是因为他想严格。他不想严格的时候,“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实际上是写了一半的七律,而且完成是是第二和第三联,首尾都没有,但没事,一样拿出来。类似的还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这其实极可能不是诗,而是诗人想写文章,写了前四句后面想不出来了,就拿它当诗了。
最美的东西,常常都是在这种随意中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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