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堵墙不仅仅是为了抵御外侮。同时它也防控内忧。墙内有通道,有城门,看好它们,就可以控制谁能进出。守卫可以盘问,可以检查有效证件,可以记下名字,观察表情,记录备案。因此,一堵墙既是盾牌,也可能是桎梏。墙最糟的一面是把那么多人变成了它的捍卫者,并产生一种心态,即用墙度量一切:把世界想象成一分为二的,邪恶和低劣者在外面,良善和优越者在里面。墙的守卫者不需要在物理上靠近它;他可以离墙很远,他只要心里有墙,信仰墙所规定的逻辑原则就足够了。”
“他第一个提出,需要接受和理解每种文化,而要理解它,就先得认识它。文化差异从哪里来?首先来自风俗。告诉我你的着装、你如何行事、你的习惯、你崇拜的神——我就能告诉你,你是谁。人不只创造了文化,栖息于文化,并且,走到哪里就把它带到哪里——人就是文化。”
《与希罗多德一起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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