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
兄妹爹不详妈早死,留下十五岁的哥独自拉扯一个七岁的妹。哥只能从高中辍学,辗转一番最后去黑帮当了打手。
因为巨大的生活压力,哥在家难免沉默寡言,是个很专制的大家长,而妹是个乖乖萌萌的……反社会小孩。
因为确实太聪明太省心,所以哥也从来没觉得妹妹有什么不对。反正他自己一个青春期少年也没那么多成年长辈的慈爱,对妹妹虽然要什么给什么,但确实不是那种柔情满怀的疼法,毕竟两个人的生计已经足够占满他的脑子了。
某次哥打架后背被人砍了一刀,回家躺不下来只能趴在床上。妹坐在旁边,哭得没完没了,她哭起来不出声,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只有细声细气的气音。哥实在听不下去了,调动为数不多的柔情说唉别哭了,别哭了行不行?我还没死呢,再说我都这样了还得哄你啊,我看你不是我妹是我祖宗。
妹还是不说话,哥没辙了,说我给你拿五十块钱,你明天去买个……那个什么蛋糕吧,你之前不是说想吃吗?妹没反应,继续流眼泪,哥耐心终于耗尽了,在床边一拍,说把你作业拿来我要检查,大晚上的在这哭的没完没了,你作业写完了吗你?
其实哥也不知道小学生现在留什么作业,纯是为了摆一下家长架子。拿到手一看,作文本上的标题是《我的理想》。
哥说哦,理想,这个题目不错,我看看你写的什么。你长大以后要干什么?你也当个科学家怎么样?
这时候妹终于抬起了头,漆黑的眼睛里还带着泪痕。她很清楚地说:我看到是谁砍的你了。我记住他们每个人的脸了,我长大以后要他们都去死。
哥虽然只读到初中,但是脑子确实不错,做打手时一直都点到为止,从没真正惹过事。过了几年重点行动,好斗勇狠的都纷纷进了橘子,他顺势洗手上岸,开始跟着老板做生意,这样折腾几年,家里条件确实比原来好了很多,妹再也不用把纸盒整整齐齐叠好摞在客厅里,等着攒够去卖掉了。
不过论头脑还是妹更好一点。妹从小学后半程开始连续跳级,刚满十九岁的时候已经快要大学毕业了。
妹是小女孩的时候,哥对照顾的理解就是吃饱穿暖要什么买什么,妹整个少女时代的幽微心事,哥更是0个认识,反正妹妹成绩那么好,只要不跟黄毛谈恋爱,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呗。后来她在外地读大学,兄妹本来就聚少离多,放假回家的时候,妹妹往自己身上爬,哥也只是随便在她头上摸两下,说都多大了还撒娇,你赶紧给我下去。
妹抓住哥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在掌心摊平。哥的手上长着一层薄茧,手腕处有几条已经愈合、但细看仍能分辨的伤痕,妹沿着那些纹路很温柔地抚摸。哥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合适,他想把手抽回去,但是妹不放。
妹说,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你来接我放学,都是拉着我回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过了。
那段时间治安不好,可是小学放学又早,哥每天只能找人来顶一个小时,自己匆匆跑到学校接妹,把妹送回家之后再回舞厅去值班。
那个时候哥每天晚上在舞厅值第二班,白天还要和人一起去卖盗版碟,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是一张冷脸凶相。于是放学的一段路就是妹最期待的时间,她可以慢慢走,拉着哥的手走回家,哥不像晚上回家时那样沉默地倒头就睡,偶尔会问问她在学校怎么样,或者在路边给她买一根棒冰。妹印象里的童年就是这样一段不长不短的路。
哥说你现在都多大了,还记得那么小的事。妹说我记性很好的,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有时候来不及换衣服,穿了舞厅的花西装过来,我们班就有家长告诉孩子不要跟我玩,说我哥哥是不学好的地痞流氓。
哥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妹妹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他毕竟还绷着家长威严,不知道怎么接话。这时妹又笑了,说其实我本来也不爱跟他们玩,从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会爱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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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发展就是哥被妹下药骑了。
哥实在接受不了,头像被战斧导弹炸了一样疼,青筋暴跳地抽了半宿的烟,第二天嗓子哑得像得了重感冒,把妹叫进书房说要和她谈谈。妹笑了一下,说睡都睡了,你想谈什么?
哥:…………………
积威日久的大家长被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顶了回去,哥噎了一会,感觉都是自己一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缺乏对妹妹心理健康的关心,连她什么时候长歪了都不知道。
哥说:…………
哥还没说话,妹又自顾自地说,其实我以前也很想和你谈谈,至少多说说话。你总是冷着脸,我有时候好担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但我要是这么问你,你肯定会骂我不好好上学,一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哥:…………
然后可能的后续maybe是哥七窍生烟地押着妹去相亲了,但是呃总之相亲对象也成为了妹play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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