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猫鸣泣之时#
绘羽给自己涂指甲又擦掉: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四十岁以后涂红色会显得庸俗,我才不做这样的事呢。楼座猛地拉开阁楼门,甲油涂画一样在地板上洇开:血……不是我,魔女不可能这样死去。绘羽把深浅不一的红色拢回袖子里:如果我有女儿,我会给她讲魔法世界的故事,趁她睡着给她涂指甲。红色黏住她的鞋底,像眼泪泫然,楼座反而冷静下来:你根本不敢!父亲会挫伤你的手指,而你要做最完美的女儿。绘羽说,我会支持她做任何事。你听见了吗?要对真理亚好一点。楼座说,海风穿过我的时候,我仿佛悬浮于生活之上,我觉得我可以超越任何事物,哪里都可以去到。可传说是假的,魔女亦有死,古老的好结局并不存在。从今天起红和魔法于我只会落成诅咒。姐姐,怎么明天如此漫长。绘羽握了握她的手:只有生活漫长。你小时候我也给你涂过指甲,记得吗?
房门被女孩打开。
楼座说:缘寿,到绘羽姑母那里去。
绘羽说:你下午到哪里去了那么久?你哭了。楼座?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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