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酒椒浆April 25-01-2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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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超话]#

骆闻舟曰:猫但凡起腻,必有“猫腻”。
出院这两天费渡何止“腻”得一点两点,简直脱胎换骨,从一根让人感慨咯牙难啃的苞米茬子摇身一变,乖巧自觉地成为餐盘里的一团爆米花,软硬适中、甜到发腻,似乎在故意撩拨骆闻舟的口腹之欲。
对于这项指控,被扛进浴室准备翻新的残障人士费渡摊摊手,表示:“听你的吧,你说我谋划着'猫腻',不听你的吧,就是板上钉钉坏事既遂。师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骆闻舟正忙着调节水温,只在哗啦哗啦的声响中赏了费渡一个白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指责:“那怎么了,别让我数你那些累累前科啊——”
费渡:“……”

又当了几个月木乃伊,他早就可以独自完成洗澡工作了,奈何骆闻舟总是不放心,次次非要挤进来,在医院时甚至专门买了个荧光塑料凳,专门用来给腿脚不便的费渡坐着洗,看得费渡两眼一黑,挺乐意当梳着脏辫荡着秋千的疯狂原始人。
这次也是,骆闻舟调好了水温,不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说:“把手举起来。”
虽然知道此举是为了方便他帮自己脱去上衣,但这措辞费渡想吐槽很久——显得他是来拍抗战神剧的。

“举啊,愣着干什么?”骆闻舟瞧他不动作,插起腰颐指气使:“你现在怎么跟骆一锅一个样?”
这有什么可比性?费渡只好无奈地比了个投降姿势,只有表情仍然有些不屈。
兵贵神速,骆闻舟也干脆利落,将费渡身上的羊毛衫一推,连带着贴身那件一起脱了下来。贴身那件领子高了些,骆闻舟这么一拉扯,费渡的头发几乎瞬间起了静电,在暖气与热水的蒸腾中张牙舞爪,看不出原本柔软服帖的样子。
骆闻舟噗嗤笑了一声,差点前仰后合,连花洒都没握稳,水流不慎波及门口那听见动静,蹑手蹑脚前来微服私访的骆一锅。猫爷吓得拔腿就跑,奈何地面有水,它支楞着身体在原地扑腾好一会儿,才跟窜天猴似的弹射起飞。
成。费渡听着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发出的哀嚎,心想这下你真得洗两只了。
骆一锅这么一闹腾,骆闻舟心情反而愈发好,三两下把残障人士剥个精光,举着花洒,打湿费渡柔软的头发。

他常年健身,连手指的力量都控制得游刃有余,左右来回揉了片刻,去按洗发水。他似乎是将其在手心里捂热了才舍得揩在费渡身上,接着两手都绕了上来。他只做了几个月费渡专属的洗头小弟,却已经接近炉火纯青,泡沫很快被轻轻地打散,费渡耳边只剩下泡沫声,咕噜咕噜,煮粥一样,温吞得他要睡着。
骆闻舟只忙活了一会儿,先是哼歌,又抱怨他养这么长头发干嘛。对此费渡倒是大言不惭:“好看啊。”
骆闻舟:“……”
他趁机在费渡含笑的眼角亲了一下。美色当前,不亲白不亲。

又过了一会儿,骆闻舟似乎受不了群消息轰炸,拿过手机扯着嗓子回复一条微信语音——“知道了知道了,洗猫呢一会儿去看。”
轮到费渡哑口无言。
不过本质上来说,洗费渡还是要比洗骆一锅简单很多,起码费渡这两天为了哄被他一身伤惊吓过度的骆闻舟,还真表现得比挨了三小时饿的骆一锅还乖。
骆闻舟拿过一条干毛巾,搓猫似的,在费渡脑袋上来回擦拭,大功告成后,将费渡一丝不挂的身体轻微抬起来,眼神似乎没太忍住,向下飞快瞟了两眼,只两眼,又在费渡勾魂摄魄几乎明示的笑中,心无杂念四大皆空地替他套上浴袍。
“行了,”他一摆手,“起来吧,我先扶你出去,我也得洗一个……”
费渡直接打断他:“师兄。”
“干嘛。”骆闻舟咽了口唾沫。费渡声音像氤氲着水汽,实在太蛊人,他觉得自己还能忍三秒就算天赋异禀了。
费渡已经趁他自我批判的空隙,小心翼翼维持着坐姿贴了上来,他温热光()衤果的手环抱着骆闻舟同样欲壑难填的皮肤,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游走,骆闻舟几乎沉溺进去。
下一秒,沉寂已久了无踪迹“猫腻”终于出现:费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刀光剑影,在脸埋到骆闻舟腰腹附近时一改乖巧模样,亮了獠牙,不怀好意地朝骆闻舟人鱼线上那块肉咬了一口。

“啊——费渡!你造反啊!!”
“多谢款待,不能怪我,谁叫你这几天那么'正经'。”
“我那是怕你腿没好全!我多虑了是吧,行,你等着。”
“乐意奉陪。等……别、别掐呀师兄,我错了,我真错了,呃!”

好不容易甩干水的骆一锅惊恐地往叮呤咣啷的浴室内探了探头,可惜里头跟仙境似的云雾缭绕,它瞪了半天,什么也没瞧出来。
算了,快活去吧。它扭着肥屁股,一步一步朝平时两脚兽藏粮食的地方去了。

(睡不着弄点日常)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