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上,空气中浮动着的是热浪。远远的看去,一切风景都会被扭曲成旋,小火苗似的窜动。
楚慈坐在篮球架下的阴影里,手上抱着本书写写划划,时不时抬起头来看看场上的情况,视线来回飘了几下,最终却胶着在一个人身上。
这样热的天,即便军训时也站的笔挺的楚慈都被晒的蔫蔫的,像颗失去水分的小草,百无聊赖的耷拉着。他坐在韩越的篮球上,手里的事情忙活完后就开始用脚尖踢操场上的小石子,踩在脚下翻来覆去的碾。
哐啷一声,篮球碰上篮筐,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被弹开,直击楚慈头顶。下一刻弹飞的篮球被一只沾满灰的大手从半空中一揽,狠狠的抛到了身后。韩越直直的往前冲,没刹住车,整个人还是由于惯性的作用冲出了场外,一个趔趄把楚慈扑倒了地上。咸涩汗味裹挟着一阵劲风拂了楚慈满面,场上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呦——
倒下的瞬间韩越用就手掌托住了楚慈的后脑勺,自己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没碰着吧。”韩越喘着粗气说。
楚慈轻轻把韩越推开,两个人直起了身。
“没。”楚慈慢慢的摇了摇头,耳尖红透了。
“那就好,我再打十分钟咱就回去啊。”韩越从地上撑起来,返回球场。楚慈伸手抓了一下他的衣角,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但却抓了个空。
裴志搂着韩越的肩膀,哥俩好的嘻嘻哈哈,韩越反手用力拍了拍裴志,离开了中场。
楚慈不怎么打篮球,但最基本的位置还是知道的。韩越这把是后卫,他双手撑膝,小臂的肌肉线条分明,紧紧的绷着。汗水自鬓角滑落,蓄势待发的模样充满攻击性,像一只蛰伏的豹。
对面传球失误,被韩越拦截到。他侧着身子防抢球,往左一晃做了个假动作,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右侧方冲了出去,三秒之内过了五六个人。对方根本来不及回防,韩越站在三分线之外,远远的一投却正中靶心,篮球在篮筐里转悠了几圈,顺着网落了下来。
楚慈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如果在场上估计就是那个被韩越拦截的倒霉蛋。他笑笑,拧开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韩越没打到十分钟,约摸五六分钟后就下场了。他一屁股坐在楚慈身边,大马金刀的分开双腿,长臂一揽,精准的从楚慈身侧拿走了那半瓶水,二话不说的拧开,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楚慈没搭理他,理了理臂弯的外套,合上书,把笔揣进兜里。韩越歇了一小会,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楚慈也起身,把韩越上场前塞给他的外套丢了回去。
韩越本来是好好站着的,楚慈一起身他就像条八爪鱼似的黏了上去,边走边蹭,楚慈被他挤得不行,伸手去推
“…离我远点,一股汗味。”
韩越低下头闻了闻,笑嘻嘻的说:“确实有点”,又忽然对着楚慈的侧脸猛亲了一口,“我老婆最香了。”
烈日当空,万物荒芜,楚慈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狂跳不止。
#韩楚##提灯看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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