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5-01-20 14:16

黎里

18日下午两点不到一点进入黎里镇。

我对儿子说:“我们到了芦墟镇的娘镇。”芦墟在成为黎里镇的一个社区前和黎里镇是地位并列的姐妹镇,现在成了母女镇。街口看到了“分湖诗社”牌子,分湖诗社原来在芦墟的,现在也搬到了黎里。

市河两岸走了一圈,我们进了“周宫傅祠”,那家祠堂门票便宜,我免费,儿子15元。

徐悲鸿展览馆不收门票,不看白不看就进去浏览一圈。

经过金宇澄的祖居《繁花书房》,一问门票:老人49元,没有老的人79元,太贵了,没进去看。

柳亚子故居估计也要收钱的,什么“南社北社”的都是有文化人的营生,索性门票价钿也不问就走过了。儿子带着我这个文盲玩有一个好处就是遇到文化什么的地方不花钱的附庸风雅假装有知识进去转一转,真的要花钱连装都不装了。

黎里镇比我想象的要萧条得多,很多门面都关着。开着的店面也不多,吃食店与我们去过的上海网红古镇也少了很多。走过一家卖“梅花糕”的店家,问店家“有马桶糕吗?”男店主说有啊。我买了几个海棠糕和马桶糕(图九,扁圆的是海棠糕,长的就是马桶糕)。他问:“你们是芦墟人?我22日要到芦墟去卖马桶糕。”看看我旁边的儿子问我:“他是你儿子?”我说是的。我回头对儿子笑着说:“我现在年轻了,10多年前在上海两次碰到有人夸奖你孝带着外婆出来玩。”我儿子当时怕我生气就怼过去:“你怎么这样说话?她是我姆妈。”

走在黎里,发现游客也不多,碰到过有说上海话的,有说苏州话的,没听到过说普通话的。我想了想:碰到的游客也就是二、三十个人吧?

我提出走不动了想回家,儿子叫出租车。很长时间叫不到,后来叫到了去金家坝的站头,就是那个叫做什么“苏州南站”的。我想乘高铁回上海每人要35元,而乘地铁只要9元,就说还是去西岑地铁站。那个“滴滴”狮子大开口,从黎里到西岑车费128元,其中有48元是跨省费,其实就是敲竹杠。

这次去芦墟和黎里,除了乘坐地铁就是叫出租。地铁费很便宜,出租车很贵,如果都换乘公交车应该要便宜很多,就是怕在站头上等车要花时间。我在苏州大市范围内乘坐地铁和公共汽车是免费的,这次还是浪费了。

想到此生我去过黎里两次均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

有一段很长时间每天下午都去一次黎里。那时江南霍乱肆虐,到芦墟医院看腹泻的病人都要采样,牙防所接受的任务送“污(大便)”样本去黎里医院。这种事当然只能轮到我这种蹩脚货去送。上午去芦墟医院取了“污”样本,吃了午饭乘苏州班轮船到黎里。去医院送了样本后在黎里镇上漫无目的的走走看看,傍晚在镇上摊头上吃一碗一角钱的线粉。送样本是出差,半天有一角钱补贴,我是出名的“荷包”,就是脱底棺材的意思。傍晚乘苏州班轮船回芦墟,晚上七点多到家吃夜粥。

还有一次是牙防所关门所有人员去黎里镇参观“周一先罪证馆”,周一先是黎里镇中医外科名医。我母亲年轻时大腿生了个疮疖几个月没好,到黎里请周一先治疗几次就好了。据说周一先是个反动学术权威,进去一看果然罪恶累累。参观周一先罪证馆是吴江县卫生局安排的全县医疗单位每个人都要去的。参观完毕一起逛了黎里镇容,走过一家酱园突然有人在大喊:“你这个时候不在家里烧饭跑到街上玩了?”我们扭头去看,那个人看着我责斥:原来是在对我说。看着一脸迷惘的我才发现搞错人了。于是我知道:黎里有一个与我长得很像的人。看来像我这种面相的人都是窝囊废受气包。

儿子说他上次去的黎里还是那次参加吴江县初中化学竞赛。他也去过平望和吴江(松陵)参加过各种竞赛。说到去吴江参加竞赛,想到了我的三妹阿惠去他参加竞赛的学校等他,带他回去吃饭。阿惠去世快10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自从同里、西塘变身为网红江南古镇后我们都没有去过,不感兴趣。

这次也是去看看现在的网红“古镇黎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也算看过了,没什么意思!

2025 01 20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