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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主最近真的很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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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Z女士所说的中国年愈来愈近的日子里,基金会的工作也莫名其妙增多了不少。伦敦空气里弥漫着湿冷气息,几场雪过去,街头更是寒冷萧肃。
“司辰,Z女士说她家乡的节日来临前应该做一下清扫工作。”十四行诗说。她刚从外面采购了一些“红色”的东西回来,据说放在房间里能图个好彩头。箱中气温恒定,使得刚从阴湿街头归来的少女开口便是一团白雾。她环顾办公室,地上丢着很多被剪掉的废弃文件和用来查阅的书籍,它们像是障碍物一般七零八落,而道路尽头的沙发上躺着——或者说蜷缩着一个人。
维尔汀看起来睡着了,听到动静回过头,表情倒是清醒:“我们不是Z女士,我觉得我们推迟几天再整理也没什么问题。”
每个通宵熬过去的任务结算日之后,维尔汀总会陷入这样的倦怠期。平日里还算是冷静可靠的司辰此时只会化身成懒洋洋的猫,并且随时可以胡诌出无数条歪理。她翻了个身,让自己正面对着十四行诗:“我的大脑已经停摆了,停摆状态下除了吃饭睡觉对话什么都做不了。”她心安理得地闭着眼睛,“而且我的苦目糖份额也用到了最高,估计也没办法用这个东西提神。”
好吧。理由充分。十四行诗想。她也没有真的需要这么一位帮手。第一助手弯下腰将地上的东西们都捡起来,各归其位。
维尔汀就这么摊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十四行诗聊天。
“这是什么?”
“红色的纸。Z女士说可以用来写春联……?抱歉,我有点忘了那些像是符咒一般的长方形纸条叫什么。”
“居然是符咒吗?”
“据说是用来祈福的,有些上面还会蕴含神秘术。”
“那个又是什么?”
“红色的流苏。可以挂在灯下或者挂钟下面!我觉得很好看。”
“确实很好看。”
闲聊几句的功夫,十四行诗已经把地面清理完毕,维尔汀看到十四行诗脸颊和鼻尖还是通红,“外面很冷吗?”她问。
“有一点。”十四行诗点点头,“但其实还好……”
“你能过来一下吗,十四行诗?”维尔汀请求的声音传来,十四行诗愣了愣,还是走上前来:“怎么了,司辰?”
维尔汀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包裹起对方冰凉的指尖,灰发女孩揉搓着友人的手指。“确实很凉。”她眨眨眼,瞳孔里是狡黠的光,“再靠近我一点可以吗?”
“好的……”十四行诗凑过去,下一秒却惊呼出声。维尔汀趁机伸手搂上她的脖子,小小偷袭令她猝不及防地跌入前者怀中,两个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一齐躺在沙发里。
“……司辰?”十四行诗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这样绝对不会再冷了。”维尔汀说。
确实,这样只会越来越热,甚至会让耳根更加滚烫。
十四行诗动了动身子,让她们都舒服了些,就这么乖乖地保持着。
“明天我和你一起打扫卫生……十四行诗。”维尔汀在她耳边呢喃。
“嗯。”十四行诗低声应道,“……维尔汀。”她也喊了青梅竹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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