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术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家里,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每天在卧室、阳台、客厅、书房之间行走。
那段时间韩越正好在北京,不忙时他就在家陪着楚慈,有需要处理的事情就出去,办完事便很快回来。
韩越很喜欢那段日子,他觉得那是他理想的生活,虽然楚慈经常在阳台上或者书房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很少跟他沟通,可他在家,在自己身边,这让韩越觉得安全。
任家远是在一次和韩越的闲聊中知道这件事的,韩越说起时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任家远却面露担忧。他试图委婉地提醒韩越。
“楚工每天都待在家里?”任家远说,“他现在可是能出去走走了呢。”
任医生太委婉了,韩越没抓住重点,“他喜欢待在家里,也喜欢我们家。”
任家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说,要是让你一天天的待在家里,你受得了吗?”
韩越受得了,他乐在其中。“这就是我理想的生活啊,只要楚慈在家,我也天天在家。”
任家远叹了口气:“我就不愿意。”
韩越理解他:“所以你单身。”
任家远不高兴了,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搞人身攻击呢。这但凡换个人任医生肯定就不伺候了,可眼下这人是自己亲哥们,还不能不管。
他对韩越晓之以理:“你想想,楚工整天待在家里,不跟外界接触,时间久了是要对未来提不起兴趣的。”
看韩越面色不悦地看向自己,任家远给自己做了做心里建设,壮着胆子说:“你得让他对生活,对未来充满信心,你们俩以后的日子才能好。”
韩越茫然:“他对我有信心不就行了!”
任家远看了看他,眼神飘向别处,声音却很清亮:“你觉得,他有吗?”
你要这么问,韩越可就说不好了。他看向任家远的表情凝重起来,“这话谁说的,对未来有信心那些。”
任家远心想,我说的啊,这还用说吗?动动脑子就能知道啊。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表达。
他看着韩越,肯定道:“我同学说的,”他提醒着韩越,“学心理学那个。”
韩越看着任家远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问:“真的?”
任家远心里虚可嘴上硬气:“昂!”
那天韩越离开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
可回到家面对楚慈时他满面笑容:“楚慈,你想出去玩儿吗?”
楚慈不解地看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
韩越接着说:“去外面溜达溜达,看看电影逛逛展什么的。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楚慈已经挺长时间没出去了,听韩越这么一说,他还真想出去走走了。他脸上带了点儿期待,向韩越诉说着心里的疑惑:“我自己去吗?还是你跟我一起?”
韩越心中沸腾:他问我了,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可转念一想,又怕楚慈在听到他说一起去之后失了兴致,给他一句:“那算了,我没兴趣。”
压下激动又忐忑的心情,韩越选了个折中的答案:“都听你的。”
那之后楚慈时不时会出去,有时候时间很短,一两个小时就回来,有时候出去的时间长一些,可能要大半天。
他没主动讲自己去了哪里,韩越其实心里好奇得不行,可他不敢问,怕楚慈烦他。
后来大概是楚慈看出了韩越的纠结,他开始在出门前告诉韩越自己的去处,要去多久,和谁一起……
韩越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大度又懂事。嘴里劝着楚慈:“好,你好好玩儿。”
再后来楚慈偶尔也会邀请韩越,在他看起来不那么忙的时候。“韩越我想去看场演出,你要一起吗?”
后来的许多年里,韩越都记得自己在楚慈术后第一次和他看演出的那一天。
是北京冬日里的夜晚,演出散场时已经很晚了,他们走在从演出场馆去往停车场的路上。
天很冷,呼出的空气是白色的。楚慈打着哆嗦走在他身边,他很想抬起手臂揽住楚慈,又怕他会抗拒,犹豫了好一会儿迟迟没有动作。
正好楚慈扭头看他,帽子和围巾之间露出一俊美的脸,“你不冷吗?”
韩越犹豫了一瞬,立刻抬手搂住了楚慈,揽着人往前走:“冷啊,冻死我了,咱赶紧走,前边儿就是停车场了。”
#今年的仙品小说太顶了##网文界的诸神之战#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