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终远席安再生之人技术的一些想法:
“再生之人”技术和一个著名的悖论有相似点。
沼泽人(swampman)思想实验是1987年美国哲学家唐纳德·戴维森提出的思考实验。
下面是这个悖论的主要内容:
某个人出门去散步,在经过一个沼泽边上的时候不幸的被闪电击中而死亡。与此同时在他的旁边正好也有一束闪电击中了沼泽,十分罕见的是这个落雷和沼泽发生了反应,产生了一个与刚才死掉的人无论形体还是质量都完全相同的生物。我们将这个新产生的生物叫做沼泽人。沼泽人在原子级别上与原来那个人的构造完全相同,外观也完全一样,当然大脑的状态(被落雷击中的人死前的大脑状态)也完全被复制了下来,也就是记忆和知识看起来也完全一样。走出沼泽的沼泽人就像刚死去的男人一样边散步边回到了家中,然后打开了刚死去的男人的家门,和刚死去的男人的家人打电话,接着边读刚死去的男人没读完的书边睡去。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到刚死去的男人的公司上班。那么我们可以说这个复制出的“沼泽人”是“我”吗?
我不是专业学习这方面知识的,这个悖论的提出也不是真的让人去解决的。但看了一些网友的想法,感觉可以和终远里的一些人物经历相重合。
·有人说“沼泽人”与原来的人相比,缺少了“死去”的记忆。哪怕是瞬间的记忆,也是微小的差别。所以璐卡的在每个结局里都是有“必死性”的,这是“沼泽人”与普通人类最明显的差别,是璐卡一直追求的普通人类的归宿所在。
·有人说“沼泽人”和原来的人相比,缺少了“社会关系”。社会关系造就了人的唯一性。所以死亡国度的不少人不承认再生之人与原型是一体的,失去了情感也就失去了社会关系。
·有人说“沼泽人”和原来的人相比,缺少了某些经历。“构成自我的物质,只是在某一时间点上的我,而非决定我的唯一因素。在时间的维度上,我的定义取决于我于他人的经历差异,即我在时间线上的独特轨迹。”正如安库说,阿道夫是过去的我,但在某种程度上他和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因为这个时间线的阿道夫“没经历过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绝望,没看过瑟蕾思喉咙处的伤口,甚至还有抓挠的痕迹”。
看完不同网友的想法只觉得整个游戏像是对“沼泽人悖论”的一种形象化解读,但的确有深刻之处。作为幸运的普通的人类,珍惜塑造我们本身的“情感”“经历”与“社会关系”,才能成为不被“沼泽人”替代的活生生的血肉。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