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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22 01:51

所有首饰里我还是喜欢珍珠链子,刘文说。
极致叠戴成一个眼罩,用两颗宋轩拍卖下来的宝石加工后扣在耳廓,形状像发夹,更像助听器。宋轩不说话,只是贴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钝得让人猜不出是什么意思,从编曲的节拍角度分析,他应该是在吞下刘文唯一的麦前提下,唱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长长短短,深浅不一。
从前老师跟他说,颂歌要打动人,先得练肺容量。他的这首歌要取悦自己,最想要的,是怎么让观众看不到他,却能真切炙热地感受到他。所以他自掏腰包,给刘文亲手定制了一副半面罩。珍珠项链悬挂的宽度,正好在刘文的眉心到鼻梁痣间,并不严密的铺陈,让罅隙透入的风光愈发地引人遐想。
宋轩坐在刘文大腿上时,他是看不到小宋老师的整个脖颈的,仅能堂而皇之地,窥见他的一小截喉结,借助他的手,摸清他或呻吟、或尖叫、或泣咽时不同的发声规律,调整自己的坐姿与高度。
宋轩要是想进浴室洗漱,却忘了——故意或忘了都没关系,刘文太熟悉他的身体,所以并不需要用目光,才能一把攫住他胸口的茱萸,也并不抹干珍珠上滚落的水雾,才能在花洒不停的情况下,探入比珍珠还盈漩的幽谷。宋轩咬住刘文箍在他下巴处的另一只手虎口,还没使劲,就不舍得,他舔了舔那排淡粉的牙印,坑洼绵延成串,更像受损却也不影响美感的珍珠。
他说,刘文,没有比你更狗的珍珠了。
“明明是你咬的我。”刘文赌气地关掉花洒。
“对不起小狗,你是我养的最漂亮的小珍珠了。”宋轩紧紧地抱住他。
没有什么人会比润亮的蚌肉,更怜惜他磨砺而金灿的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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