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2020年研究报告 经济制裁与反制裁
未满一年美国即宣布退出伊核协议,重启经济制裁,各国企业退出对伊能源领域的投资。法国道达尔公司在美100亿美元,90%业务依赖美国银行,未能获得美国豁免,于2018年8月撤离伊朗。按协议中石油有义务收购道达尔股份。11月伊朗宣布中石油接手南帕尔斯天然气田项目权益,持股80%。中石油没一个月就暂停投资,伊朗要120天重新评估,
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十分重视中东,伊朗石油储量中东位居第二。2004年,
中石化拟购伊朗千亿美元石油”盛传一时,以回购方式参与开发亚达瓦兰油田,占股51%,在未来25年内每年从伊朗购买1000万吨液化天然气。2007年协议最终达成,中石化只承诺第一期投资20亿美元,建45口油井。直到2009年11月伊朗政府才批准一期开发计划。
2008年,中海油与伊朗石油部签署160亿美元大型天然气项目,斥资50亿美元开发北帕斯项目,110亿美元建设液化天然气下游产能。由于美方压力,2010年暂缓北帕斯项目。
在美国制裁下,“三桶油”在伊朗项目暂停和撤出。中石油、中石化和中海油的股份公司,均以发行存托凭证方式在美国上市,被美国掣肘。石化技术从美孚、壳牌获取,产业巨头害怕得罪美国,导致开发设备和技术短缺。
中国国企民企投资伊朗众多项目,也受到严重影响。很多原材料来自国内,受到伊朗限制外汇兑换额度的影响,进口困难。据一家中国汽车企业的信息,每月50万人民币汇兑额度,只够组装几辆汽车。
很多中国商人到伊朗销售鞋子壁纸等小商品。特朗普退出伊核协议后,伊朗汇率贬值,物价上涨,经营成本高,当地商户面临着巨额损失,歇业倒闭风险。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