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跃和一寒这么调皮的两个小孩小时候一定会往山里跑，顾顺去找他们俩，结果三个人遇上邪恶老巫，被变成了三只狗狗。老巫说如果三天内小狗跃小狗寒和小狗顺没被爸妈认出来，以后就都只能是小狗了。三只小狗你追我赶汪汪叫着冲进家门。

顾老师和郑北正在泡脚，郑北还端着一碗水果捞有一口没一口地喂给顾一燃吃，这个家没有三个聒噪的崽显得格外宁静祥和。顾顺是最先冲进来的，威风凛凛的成年德牧只汪了一声就安静了，直勾勾用眼睛看着顾一燃，又看郑北，甩着大尾巴叼出自己的身份证放在两人面前。顾一燃咔吧咔吧地嚼苹果，收下身份证揣进自己兜里，随手摸了摸狗头：“好狗。”

紧随其后冲进来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金毛，屁大一点儿，很机灵，进门嗷嗷两声就猛冲到顾一燃脚边，拼尽全力把前爪搭到顾一燃膝盖上，顾一燃随手把他抱起来，小狗呼呼喘气，尾巴甩得要飞起来。顾一燃觉得好笑，揉揉小狗肚子，跟郑北说：“快看，像不像你儿子？”话音未落一只跟小金毛差不多大的萨摩耶也冲了进来，还没进门就是一顿汪汪汪，冲进来更是不得了，小爪子在地板上敲得哒哒响，一边咬着尾巴转圈圈一边嗷嗷叫唤，上蹿下跳屋里屋外跑来跑去。

郑北搂着顾一燃，两个人平静地看了一会儿这三只狗在家里跑酷，郑北忽然一拍大腿：“你仨儿子变成狗了！”顾一燃被他逗得咯咯笑，笑了一会儿两人没管三只小狗是从哪来的，继续边吃水果捞边看电视。白团子在旁边急得上蹿下跳都快说人话了，小金毛也是进进出出一件一件往外拖自己的衣服，只有德牧一动不动蹲在两人旁边，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郑北，时不时用鼻子拱一下顾一燃的口袋。

半个小时后。

顾一燃打着哈欠让郑北给孩子们打电话，这么晚还不回家真是不像话。他一说孩子，三只小狗就汪汪叫，一说就叫，吵得顾一燃在一人（狗）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小金毛尾巴甩得像螺旋桨，汪汪、汪汪、汪汪汪这么叫了几嗓子。白团子也努力用手扒拉顾一燃的腿，德牧依旧成熟又稳重，看着顾一燃汪了一声。顾一燃愣了一会儿，忽然试探着说：“谁是乖孩子？”

两只小狗崽挺起胸脯坐得端端正正，德牧尾巴甩了两下，一脸无语地走到郑北脚边坐下，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抽他老爹的小腿。顾一燃看着这个画面，忽然惊恐捂嘴，抬手猛拍郑北肩膀：“郑北！郑北！你仨儿子真变成狗了！”

顾一燃信誓旦旦指着小金毛：“这是一寒！”又指向耶耶：“这是小跃！”最后一指德牧：“这是顺宝！”话音未落，只听砰砰砰三声，伴随着狗毛翻飞，仨孩子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喘气，小跃的舌头都还吐着来不及收回去。郑北瞪大了双眼——

叮铃铃——

郑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快把被子掀开了一片，顾一燃哼了声，反手来摸被子。郑北呼出一口气，抹了把脸，喃喃自语：“这群兔崽子……梦里也不消停。”郑北重新躺下，亲了顾一燃一口，手绕过去给人掖了掖被子，刚闭上眼，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汪！汪汪汪！”

郑北吓得一激灵，猛地跳下床拉开房门——客厅里坐在一起看视频挑狗的三兄弟疑惑看向老父亲。手机里这时候传来人声。

“一只毛茸茸的米白土松，小小的耳朵，粉鼻子，提起来胆量是非常不错的喔……”郑北干笑了一下，没话找话：“看狗啊？看狗好。别变成狗啊。”

小跃看着郑北挠挠脸，一寒瞟了郑北一眼，顾顺似笑非笑地：“汪。”郑北一搓脖子，转身正对上顾一燃心有余悸的表情，颤抖着声音，似乎把到嘴边的话往下咽了三次，最后还是没憋住。

“哪个变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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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跃闻言惊喜：人可以变成狗吗？可以吗可以吗？
一寒无语翻了个白眼：……
顾顺带笑不笑：你不用变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