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白色发带比后来叔怀的宽长,用处很多啊,蒙眼可以,赌嘴可以,捆手可以,捆【】可以(……),勒脖子也可以。不过客栈隔墙有耳,还是塞嘴里最实用,想看做到最后小褚连呜咽都没声儿了,手一松就软成一块豆腐瘫在榻上,哥拿两根指头把人嘴里塞着的布条慢慢夹着个角拽出来,湿哒哒一长条,扔到小孩儿泪啊汗啊精啊模糊一片的失神脸上。用是不能再用了,他不会洗,褚毓青自己也不会洗。第二天还得去买新发带。不然带着小孩儿骑马时散了的长发尽飘进他嘴里。烦。小孩儿挑他就在旁边扔着铜板眯眼看,绸的布的滚边的,水红的湖青的雀蓝的棠紫的月白的,喜欢的子车哥都给买呗。几根发带能有多贵。离了家门就别再用哥哥挑的白色了,越鲜亮越好,越鲜亮夜里越适合缚在少爷苍白得透青脉的腕上颈上。褚毓青兴致勃勃挑发带的速度慢下来了,他哪里是在挑发带呢,明明是在给自己挑索命的三尺绫。子车握着一端,他的脖上是另一端,死也得死成一只漂亮瓶子。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