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杯为令
25-01-27 12:5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喻黄#
写完啦,小鱼小黄新年快乐,麻麻爱你们

白尚书抖如筛糠,他算看明白了,百步之内此人杀他易如反掌,喻文州放下酒盅:“白大人,北狄若再来犯,边境烽火又起,兵者国之大事,然赋税于民也是如此,不可因兵事盘剥百姓,激起民变,事缓则圆,请大人再多思量。”
白尚书看起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喻文州站起身;“少天,走吧。”
黄少天收剑和喻文州出了白府,登上回去的马车,黄少天在车厢里没话找话:“听起来你们朝廷内里也打架啊,人都是这样的,前几年武林绞杀魔教,正道之间也是相互推诿,一团乱麻,哪都躲不开。”
喻文州没说话。
黄少天去看他神色:“文州?”
喻文州没理他。
黄少天也不管外面马夫能不能听见,伸手去抓喻文州的手:“怎么还真的担心了,我练剑二十余载,等闲之辈在我手底下走不过三招,那老东西看轻我就算了,你怎么不信我。”
喻文州看他一眼,垂下眼睫:“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我的心悬在你身上,等哪天我飞灰湮灭自然就不惦记了,是我总不放心不肯放手,但又委屈了你,来去之间难以自处,是我不好。”
黄少天少见地没跟上讲一堆话,过了片刻才挨过来脑袋靠在喻文州肩膀上嘀嘀咕咕:“你存心说这些让我不好受。”
喻文州不置可否,转而去接黄少天之前的话:“朝堂之上风云诡谲,圣意难测又擅用制衡之道,如今我若一意孤行非要推进税改,只怕事难圆满,不如以退为进。”
黄少天倒很意外:“以退为进,你退哪儿去?我还以为你的个性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没见过比你还倔还能扛的了。”
喻文州很平稳地说:“我要辞官。”
“啊?!”黄少天呲溜一下从他身上起来了,“那瀚文怎么办,他吃香喝辣长大的,你辞官了拿什么养他啊。”
“我有个虚爵,专领俸禄,”喻文州笑笑,“而且瀚文是我以前在边境捡回来的,两族交战之地长大,什么苦都吃过。”
“好吧好吧,”黄少天懒懒地又靠回他身上,“大不了我去接杀人单子养你,你把这些烂摊子丢下来,以那些老东西办事的路子,过不了多久官家又会要把你召回来,那时候你就好谈条件要钱要权了,太坏了喻文州。”
“是吗,我还想着正好赋闲陪你出去,我听说江湖上五年一度的群英会就在下月……”
黄少天一听又精神起来:“你要陪我去江湖?”
“对呀,说过了没有我把你拘在京城的道理,”喻文州随手沏了一盏茶给黄少天,“剑圣不带我去见识一下?”
黄少天喝了一口茶:“行,本来你就算去不了,我也要丢下你赴约的,热闹的事可不是年年都有,到时候你吃穿都低调点,我真怕但凡有个人认出你是个当官的,喊着狗官就提刀上来砍你。”
“是吗?”喻文州眨眨眼,“那我就只好说我是黄少天的人,让他们下手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好会仗势欺人啊,”黄少天咂舌,“江湖人脑子可不怎么拐弯,京城里那些人想必传我们的言论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江湖人就算你这么说……”
“他们怎样?”喻文州接黄少天的话总是很捧场。
“其实前年我就说过啦,”黄少天叹气,“在论剑峰那,各派齐聚,有人问我‘黄少,你和京城那位内阁大臣喻文州是什么关系?’我当时心想‘喻文州,你现在一世清名可就得栽在我手里了’,我直接指天立誓‘引喻山河,指诚日月,日夜相从,生死无悔,我和喻文州就这样的关系。’”
他说着这些话,眉目间一派赤忱坦然,喻文州心里爱念无极,轻声问:‘然后呢?”
黄少天一拍喻文州:“妈的,他们静了一瞬间,然后有人说‘原来是生死知己!’你说这些江湖人脑子里怎么没点龌龊念头呢!我气得差点大喊‘什么知己,我们是断袖!’没能喊出来,张佳乐在我旁边,觉得我丢人,把我拉住了。”
喻文州听完就靠着他笑,说话间马车骨碌碌停在了喻府门前,黄少天跳下马车,转身伸手扶喻文州下来:“所以啊,你要是和我去江湖上玩一玩,还是要改一改穿衣饮食,省得有人找麻烦。”
喻文州自然无不可:“少天安排就好,这月月末就走。”
全天下真是没有比喻文州再好的人了,黄少天心想,他和喻文州一起走进庭院,全然不知一月后的群英会上,两人会遇见何等风波。
但那都是后话了,黄少天现在心里装的只是今日的喻文州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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