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发微博说我用DeepSeeK道心崩了,也发了朋友圈,我一个写作群里热闹极了,大家都很亢奋在那里各种指念,各种贴文,然后,有人说,AI只能写散文,美文,有格式的文,不能写小说。
那写作群里有人生成了小说的片段,有人在生成赛博文,有人在生成男频,有人生成女频,大家像在玩新游戏,都在我道心上反复的雪上加霜,各种让我看,娘子,你看这段行不行?
我的痛苦,果然是大伙的快乐源泉。
然后,小万生成了一个小说片段,我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前因后果,只是片段,我进行了排版和删减,不得不说,那个软件的排版长又长,每段恨不得看瞎。在里面加了不到二十个字词,就是起了介绍一下人物的作用。
你们来评判吧!下文AI生成,非商用,只做展示,软件DeepSeeK,字数1077,想看这个软件生成的散文,你们可以去看我上一条微博。
《无标题》,小万生成的小说片段。
霜降后的京郊官道冻得像块硬邦邦的桂花糕。
沈蘅缩在青布小轿里,抱着暖手炉嘀嘀咕咕:"早知该穿那件兔毛镶边的斗篷,阿黄啃坏的窟窿还能透风呢。"
腕上三枚铜钱叮咚乱晃,她伸手按住,铜钱却像撒欢的猫儿似的蹦起来,直直指向轿外。
“姑娘,前头就是乱葬岗了!"轿夫老周的声音打着颤。
沈蘅掀开轿帘,冷风卷着纸钱糊了她满脸。
她呸呸吐出半片残纸,忽然眼睛一亮:"周叔快瞧!那槐树杈上蹲的胖乌鸦,像不像东街王婆卖的芝麻烧饼?"
老周腿肚子直转筋,哪敢抬头。
歪脖子老槐树张牙舞爪地支棱着,树皮裂痕里渗出黏糊糊的树脂,乍看倒像糖浆。
沈蘅跳下轿子,月白绣兰草的裙角扫过残碑,突然“哎呀"一声蹲下身:"这碑文刻得比张秀才的字还丑!"
铜钱链猛地绷直,三枚通宝在她腕上跳起胡旋舞。
雾气从地底咕嘟咕嘟冒出来,活似灶上烧糊的米汤。
沈蘅抽抽鼻子,从袖袋里摸出块桂花糖塞进嘴里:“甜煞压惊,甜煞压惊--"
雾中忽地飘来唢呐声,调子喜庆得离谱。
八个纸扎人抬着喜轿蹦跶过来,惨白的脸蛋涂着两团红胭脂。
领头的小纸人咧着墨线勾的嘴喊:“新娘子来咯!"
“嚯,这排场比县太爷嫁闺女还热闹!"沈蘅踮脚张望。
见轿帘上金线绣的鸳鸯秃了尾巴,噗嗤笑出声:"绣娘怕是偷懒喂猫去了。”
轿帘“唰”地掀起,新娘子的丹蔻指甲足有三寸长。
沈蘅倒退半步,盯着对方血肉模糊的眼眶直咂舌:“姐姐这蔻丹颜色真别致,哪家铺子染的?改日我也…
话没说完,新娘子的脖颈突然扭成麻花,铁链哗啦啦响。
沈边躲边嚷:“哎哎!这金锁链子倒是好物件,熔了能打三副镯子!"
她手腕的铜钱链忽地飞起,三枚通宝追着新娘的金锁链叮叮当当一顿敲,眼见那个新娘被打的头都要歪掉,是真掉。
这时,地底传来闷响,九口雕花血棺破土而出。
沈蘅从荷包摸出把瓜子,边嗑边点评:“你棺材板刻的并蒂莲?阴间木匠比镇上木匠张瘸子讲究。”
雾中有刀光闪过,一个玄人衣加入了她与鬼新娘的对斗,那寒光劈落,金链应声而断。
玄衣人收刀时,腰间龟甲撞得银铃铛铃响,力大无比,像是要撞坏了。
来人正是裴昭。
沈蘅眯眼凑近:“哟!裴大人你这王八壳子裂得妙,裂纹拼起来活脱脱是城南刘麻子的脸!”
裴昭刀尖一颤:“镇抚司办案。”
“知道知道,砍人脑袋嘛。”
新娘杀近了,沈蘅鼻尖翕动,突然皱眉,“您这熏的什么香?前调符纸灰,中调糯米酒,尾调怎么一股醋泡蒜头味儿?”
血棺盖“砰”地弹开,一只粗大的尸手直探面门。
沈蘅甩出豁口粗瓷碗,碗底黏着的年糕“啪”地糊住尸煞五官。
她抚掌大笑:“李记年糕果然名不虚传,鬼都甩不掉!”
铜钱链忽地缠住裴昭手腕,拽着他往林外狂奔。沈蘅回头咧嘴笑:“裴大人跑快些!当心被阴亲娘子拖去当压寨相公!
裴昭握刀的手青筋直跳。
沈蘅这可比厉鬼难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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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今天写了个杂文,好友们都安慰我写的比软件好看,谢谢你们,我可能暂时不用失业了。
话说你们是真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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