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被子滚热
25-01-28 05:14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觉得我哥是个很轴的傻瓜。小时候苏新皓替我挨了很多顿打,无论多过分的错推他身上,他也总是一声不吭地扛下来。后来苏新皓工作的地方离家很远,忙得一年最多回来两三次。每次一回来,总插科打诨说着在外的趣事把大人们哄得团团转直夸他有出息。我在旁边撇嘴说切,苏新皓揪着我后颈拎进他房间塞给我一个红包。随着他北漂年头的增长,红包厚度也在叠加。 “今年这么大方你中彩票发财啦”苏新皓猝不及防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小鬼头,做什么梦呢你哥工作能力很强的好不”。
鼻子一酸,环腰抱住他。知道的哥哥,每次回来我都发现你比上一年更瘦,但是你也和小时候一样什么都不说。不知道你的下颌线从什么时候变得清晰,不知道为什么抱着你似乎能摸到骨头,不知道你会不会难过,我哭的时候你会变出一支冰淇淋,你流泪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在你手心递上一颗糖。
我闪过如果我们一直是小孩的念头随即又掐灭,哥哥好不容易走到成人世界的较量场,还有更灿烂的前程在等着他。
“新年快乐啊小鬼头”
“新年快乐 哥哥看镜头”
---说不出叫你不要那么拼的幼稚话,那就希望哥哥工作顺利,财源滚滚。明年继续给我包大红包。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