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啥昨天所有人都在刷AI,可能是这波赢正好续上中美对账又赶上春节,实在太喜庆了,我对AI的认知和我对梯子的认知是一样的,你知道我用梯子都干嘛吗?
最开始的时候还装模作样登录各种网站,注册账号,收集信息,汲取知识,等劲儿过了,除了91哪儿也不去,而我对此心安理得。
当我看到“人类手机越做越小直到他们意识到手机可以看片儿”梗图的时候,世界还不流行梗图这个说法,一般被称为搞笑图片。我从搞笑图片里意识到了某种真相,后来我把它总结为“有性繁殖上限”,这个理念的极端是我不相信纯电子文明会诞生艺术,因为它们没有审美的必要性,美是一种根植于有性繁殖中的幻觉。
AI美术也好,AI写作也好,群众最终的兴趣还是把它性工具化,咱就爱这个,所以我眼中的AI危机从来不存在,AI取代人类工作的逻辑也不是你从岗位离开住进来个机器人这么直观,如果这里边真的存在某种邪恶,那其实是拔高个体和群体的差异,让少数人变得更为强大。
AI,显然会让强者更强,让开始掌握的人永不停歇地脑内迭代,让懵懂的人彻底追不上对方的水准,最终在物理层面产生比驱隔更恐怖的情景。我之前说,我幻想的AI灭绝人类不可能是战争形式,天网拢一堆铁皮人把我们突突死之类的。我想象的是终极算法提出一个问题,然后人类文明就灭绝了,AI技术让这种想象开始具现,它不主动筛选,只是存在,人类活在AI时代自然分流,一部分成为技术进化的文明层级,一部分就还是人类,人类文明,人类跟文明各走各路,连分手都没说就老死不相往来,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