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李宏毅:
展信如晤。
此刻提笔,脑海中尽是《少年歌行》中萧瑟立于雪落山庄的身影——一袭狐裘,半倚阑干,眉宇间三分孤傲、七分桀骜,却偏偏藏着一腔赤子热血。你说“我从来不信什么天道,我只信我自己”,这句话从你口中念出时,仿佛连风都停滞了一瞬。那一刻,萧瑟不再只是书页间的名字,而成了活生生立于天地间的“人”。
天之骄子”的骨与魂
萧瑟是“天启城唯一的天之骄子”,可你赋予他的何止是矜贵?当他褪去永安王的华服,以萧瑟之名行走江湖时,那双曾“怒指龙颜、斩杀名将”的手连握棍的力气都失去,可脊梁却始终笔直如剑。你演绎的隐忍太动人:客栈掌柜的市井惫懒下,是皇子傲骨;与雷无桀插科打诨的毒舌里,藏着对江湖的温柔试探。最难忘你面对明德帝时不跪的背影——无需嘶吼,一个眼神便道尽萧楚河的骄傲。你说“我的过往,何错之有”**,这句话被你念得轻描淡写,却让屏幕外的我眼眶酸涩。原来真正的倔强,从来不是声嘶力竭,而是将千钧重负化作唇角一抹淡笑。
江湖热血,皆因“人”而燃
《少年歌行》的江湖之所以让人心潮澎湃,恰是因你与角色彼此成就。萧瑟的“美强惨”被你诠释得淋漓尽致:他是天纵奇才却武功尽失的皇子,是背负琅琊王血案独自蛰伏四年的孤雁,更是为挚友两肋插刀、为公道孤身入局的少年。你与雷无桀雪夜对饮的畅快,与无心月下论道的默契,甚至与九九道插科打诨的烟火气,都让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有了温度。
你说“既然天选我,那我便应天”——可观众看到的,从来不是天命所归的爽文套路,而是一个少年在废墟中重建信仰的挣扎。
以戏为舟,渡众生相
作为观众,何其庆幸遇见这样的萧瑟。你让“美强惨”不再沦为标签:他的贵气不靠华服堆砌,而是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风骨;他的“惨”不是博取同情的工具,而是淬炼出人物弧光的烈火。当你说“你认识的萧楚河会这样度过一生吗”,那一刻仿佛看见两个灵魂在对话——一个是跌落尘埃的永安王,一个是浴火重生的江湖客,而你用演技将这种撕裂与融合演绎得惊心动魄。
新年将至,《天书黎明》《十万狂花入梦来》等作品即将启程,但于我而言,你早已用萧瑟证明了何为“演员的信念感”。期待你带着这份孤勇,在更多故事里劈开天地:愿你的角色永远如萧瑟般“不信天道”,只信脚下之路;愿你的表演始终如雪落山庄的初雪,纯粹、凛冽、直抵人心。
敬一个演员与角色互相照亮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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