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as_Monaxia 25-01-28 18:53

蛇年即将到来,在此,本人向各位老师、学者、同行、前辈、同好拜个早年,祝各位身体健康、事业有成、财源广进、步步高升!
到蛇年,怎能不去提到几种蛇?也借着这个机会分享一些有趣的蛇,和它们背后的故事~
1: 尖喙蛇 Gonyosoma boulengeri
蛇可能会长角,但蛇长角不太可能。以尖喙蛇为代表的一些物种的鼻尖,生长出皮肤和鳞片形成的角状物,也让其拥有“独角兽蛇”的奇怪名称。
树锦蛇属的物种对于环境有较高的要求,尖喙蛇更是如此。在饲养时提供宽阔的空间、足够的植被和合适的温湿度,才能看到健康活泼的个体在树丛间机敏地扫视着过往的游客。
2:眼镜王蛇 Ophiophagus hannah
“林中仙女”,也是北美动物园最常见的眼镜蛇科物种。
圈养种群往往存在一个问题,尽管饲养者会强调其部分的地域来源,但其是否经过严格的谱系管理仍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眼镜王蛇也是一种常被人误解的物种,人们往往声称其性格暴躁、喜欢追逐人类,实则是对其护巢行为的误读,就像人们往往觉得爬行动物冷血无情,对后代也不会有丝毫感情一样。
3:血蟒 Python brongersmai
一类很有趣的东南亚物种,和一个很有趣的行为:“打哈欠”
蛇类往往会表现出类似人类一样的“哈欠”,但实际上,这并不代表着它们的疲惫。这一行为可能有着丰富的意义:有时,这是进食后调整自己下颌的位置;有时,这是舒展自己的肌肉方便蜕皮……贸然将一类物种的经验带入别的类群中,可能会闹出不少笑话
4:森蚺 Eunectes murinus
尽管在物种分类上仍有颇多争议,森蚺(或者带有其他前缀的森蚺)仍是地球上最重的蛇。相较于错误认知中认为它们会潜伏在老鼠身旁伺机觅食的种加词,也许,我更喜欢原住民口中流传许久的那条曾与洪水、彩虹与创世相关的”okoyimo”。但分类学就是分类学,不会因为人类主观偏好的差异而改变。
无论如何,看着一条宛若神明的蛇在水中游弋,也是一件幸事。
5:莽山原矛头蝮 Protobothrops mangshanensis
花纹瑰丽的中国特有种,可惜的是,我并未亲眼在原产地发现过它。
如同恒河鳄一样,莽山原矛头蝮在美洲动物园里可能是一种很反直觉的物种,在许多动物园中都能看见它的身影,但实际上,自2018年圣迭戈动物园首次繁殖成功后,至今也仅有四家北美动物园成功繁殖本物种。更多的动物园也在尝试扩大它的种群,SD也在积极协商想要给该物种建立谱系,并系统化管理北美这一物种约一百多条的种群。
是否能有更多机构传来喜讯、是否这一繁殖突破能运用造福更多物种、是否在未来中美能在这一物种上进行更多合作,我们看不到答案。
6:东部绿曼巴 Dendroaspis angusticeps
某家体育品牌说,今年不是蛇年,是“曼巴”年,自然也要发一点曼巴。
相较于噱头更广的黑曼巴,我可能更喜欢三种绿曼巴,淡雅带点清新的绿意和略呈微笑的嘴形都让人着迷。
与人们认知相反的是,绿曼巴可能会偏好过更安逸的生活,它们认准一颗树就很少挪窝,这也让南非的种群受到沿海住房开发对森林的砍伐变得脆弱
7:虎纹响尾蛇 Crotalus tigris
可能是目前人类已知最毒的响尾蛇。
它们成功的秘诀只有一个:重复,在一个点上做到极致。也许人也该如此?(笑)
8:科奇诺斯蚺 Boa constrictor “Cochinos”
科奇诺斯是洪都拉斯的一片梦幻地带。其周围环礁构成世界第二大的环礁生态系统,也因此有“中美洲大堡礁”的别名。而岛上生活的中美蚺也构成一个独特的种群,因其幼年颜色发粉而闻名。
稀奇的种群往往意味着崇高的地位和昂贵的价格,也让这一中美蚺种群曾被大量盗采。也许随着生态旅游业的发展和当地居民的保护意识提高,伴随着购买方更为严厉的执法程度,这一脆弱的种群能被好好保护下去。
9:东部侏儒响尾蛇 Sistrurus catenatus
密歇根州可能是一个毒蛇恐惧症患者非常友好的地方。
由于原生林极早被破坏,森林响尾蛇在有西方殖民者具体记述前就从密歇根消退,而日益萎缩的沼泽地也迫使本种种群逐渐衰退。截止目前,密歇根州DNR已经注册了约270多万英亩的土地,这些前湿地将被慢慢进行环境修复工程,并用于后续的蛇类保育工作。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