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爆发之后大家都很开心，但是它的后果很多人还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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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debug有个「小黄鸭大法」，就是程序员向小黄鸭一句一句的解释每行代码在干什么；小黄鸭大法的本质是，当我们exercise我们的language capability时，我们在「思考和清晰理解」一些模糊和抽象的想法，概念，结构，编码，等等。

David Tall是搞数学教育心理学的，这里的数学教育不是指中小学生的初等数学教育，而是指大学和研究生阶段的数学家教育。他和Ian Stewart合著的书的末尾专门附了一个附录，如图所示，「如何阅读证明」，本质上这个方法和「小黄鸭大法」没有区别，就是exercise自己的language capability，「用自己的语言表达」证明。请记住，人类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meaning的，而不仅仅vague picture，image，sense，等等。

language最重要的特性是它的内在逻辑，规则和因果，we understand，意思是we know the reason。

无独有偶，Fraleigh在他非常流行的A First Course in Abstract Algebra里，第一章第三节的习题中，夹杂了一个Proof Synopsis要求，就是让学生或者读者用不超过3句话概括一个证明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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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m会带给你什么？你问一个问题，llm回答，然后你把llm的语言copy到另一个聊天或者文档里。你损失了一次exercise你的language capability的机会，你记住了一些knowledge，但是你并不真的理解他们。

llm时代长大的孩子们将会有惊人的知识面，但是思考力和理解力，可能会恶化掉，统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