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热热闹闹,@深圳医学科学院 @深圳湾实验室SZBL 快速发展,但真正盘点起来,还是觉得底子比较薄,有太多想做的事、有太多想招的人、有太多有趣的科学问题.....蛇年实在太值得期待啦[哪吒开心]
Yan Lab历经了几个阶段:
07-14年,利用X-ray crystallography做出了几个重要膜蛋白,特别是GLUT1、GLUT3、XylE这一系列,乃至到今天转运蛋白的会议偶尔还会请我给报告,委实在“吃老本”了;
15-21年利用冷冻电镜一口气做出了心心念念已久的RyR1/2, Cav、Nav们,比较骄傲的是第一个和绝大多数都是我们做出的,之后则开始用各种办法努力获得各种构象和动态信息,这个是真难啊。也正是因为这个难题,所以实验室开始尝试各种方法开发、今儿研究越来越多元化。
22年底回国创建@深圳医学科学院 ,当时对于这项事业对本人科研会有多大影响,心里也是略有忐忑的。所以过去两年才是惊喜--我发现当我放弃了太过hands on的风格,而更多欣赏实验室成员们的创造力,ta们真的带来太多惊喜,但是仔细一想,各种课题都是有来龙去脉的。
比如,为了拿到Nav/Cav各种构象,我们试图去寻找更多模式生物,这一查才发现怎么最小的生物直径也有500 nm左右?于是问了这么个问题:这代表生物(病毒不算)的最小尺寸,还是更小的没法被检测到?那用冷冻电镜来直接观测如何?顺着这个思路,我们畅想用电镜来观察深海深地和外太空的样品,但是李张强说:要真有这么宝贵的样品咱们别浪费啊,先看看荷塘水如何?于是就有了#CryoSeek#,从而发现了神奇的glycofibrils。
再比如,我最心心念念的一直是SREBP pathway,除了2021年做出Scap/Insig复合物结构,对于SREBP/Scap迄今还是束手无策。在普林期间,我就让博后尝试用cryo-ET干脆去做ER的原位结构(到现在没啥动静,那自然是因为没做出啥);而之前龚欣因为受不了被Scap折磨,于是曲径通幽,去做了同样有SSD的NPC1和Patched,后者只能在cilia上发挥作用,所以我们当时又想做cilia的原位结构。最开始想用哺乳动物细胞,但是太难;后来就想起研究cilia的模式生物衣藻,但是在普林也没有做什么。回国之后我经常念叨这些老课题,黄隽豪同学就很快给了我一个惊喜,解析了mastigoneme,没想到的是大量清晰可见的多糖修饰,与CryoSeek相得益彰......
好玩的课题委实太多,蛇年可期,与大家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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