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东顾周家冲
25-01-29 22:43 微博认证:专栏作家,兼职教授

中国最古老的辞书《尔雅》有载:“唐虞曰载,夏曰岁,商曰祀,周曰年。”

然后稍微年轻一点的辞书《说文解字》也称:“年,谷孰也。从禾千声。春秋传曰大有年。”

后人于是便据此推测,过年的习俗最早可能起源于只有纸上才存在的唐虞时代,即尧舜时代。

或夏,或商,而“年”的称谓至少始于周,甲骨文和金文的“年”字均有谷穗成熟的象形,状如人负稻禾而行。

或祭神,或敬祖,或驱鬼,或除兽,并以“除夕”一词沿袭至今。

纵观当今语用,虽历史沉浮几千年,尔雅最早的措辞“岁”和“年”依然作为社会语言学遗存鲜活至今,以至于其约定俗成的文化力量令人根本没有觉得“过年”和“守岁”竟是那么地古雅。

殊不知,咱们无论是除夕还是过年还是守岁,都是在跟几千年前的古人握手对话,至少是在干同一件事。

不禁想起了拙译《人物》的卷首语:“人性在亿万年来并无进化。四万年前在窑洞壁上刻下自己手印的那些男男女女,当年的所做作为与我们当今并无二致:塑造自我(自拍)。”(见《人物》P002)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犹如坚守在一个时间胶囊,咱们过年,咱们除夕,咱们守岁,咱们拜年,一不小心就过了几千年!

犹记小时候在老家的一个低矮逼仄的胡同里见过的一幅户主亲自手写的春联:老百姓一尘不染;小工人两袖清风。横批:我也过年!

谨此祝所有亲朋好友过年好!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