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情事25
徐杨坐立难安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的脏内裤,扔了也不是,现在洗了烘干更尴尬,只能装自己外套口袋里,到陈早房间顺了他一件卫衣,勉强遮住两腿间。
陈早刚冲完澡,头发也没吹,着急吃了早饭去公司,看向徐杨问:“你昨晚没洗衣服?”
“忘了,忙完睡着了,你还说呢,不都是你。”徐杨地说。
陈早坐在那喝粥,陈晚坐在陈早旁边没说话,徐杨坐在陈早对面低头吃饭也没有看他,陈早对徐杨非常满意,Alpha就应该跟他弟弟保持距离,徐杨与陈晚相处还算愉快,也没有越界让陈早感到不适。
醉酒对陈早的影响不算严重,该记得的他也没忘,他问徐杨:“你昨天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啥?我没听清。”
徐杨问:“哪句?”
“我知道哪句我还问你?”陈早说。
徐杨也表示很无辜:“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句。”
陈晚低头默默吃着,重点并不在他身上,直到陈早与徐杨停止斗嘴,陈早才叫他:“陈晚,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陈早是突然发难的,陈晚在纠结他是应该撒谎还是应该坦白的时间里,恰巧爸爸打了电话过来。
陈晚抬起头,哥哥接了电话注意力便被分散了。徐杨看着陈晚小心吐出一口气往陈早身边凑了一些。
陈晚的纯粹与聪明是同时产生的,他很多时候更像是小狐狸。陈早接通视频通话,大概率是他父亲,陈早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一般,而陈晚嘴角有一丝细微的变动,徐杨简单分辨他在高兴。陈泊桥一个人坐在屏幕前但是留了一半位置,长途飞行很耗人精力,陈泊桥看起来不太精神,陈晚此时要缓和哥哥与父亲之间单方面让人胆寒的气氛也没有问,他用余光看了眼陈早说:“父亲,爸爸呢?”
“章决,电话接通了。”
陈早不大高兴地说:“你惹爸爸生气了吗?为什么要拿他的手机?”
“我为什么会惹他生气?”陈泊桥难以理解地问道。
陈晚也不太懂哥的思路,但父亲看起来有些无力,陈晚问父亲:“父亲,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陈泊桥还未回答,章决姗姗来迟坐在陈泊桥旁边,他笑得很浅:“早早晚晚,吃早餐了吗?”
陈早看到章决表情缓和不少说正在吃,章决说:“早早要不要休息一天?你父亲说今天的工作也不太急。”
陈早不愿多说,也不想表达他对于父亲恶行的不快:“不用了爸爸,已经起来了。”
下一秒徐杨看到陈早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陈晚也转头看向陈早,似乎想说什么,接着徐杨听到陈早爸爸说:“我们可能要下周才能回去,你父亲生病了,还在打点滴。”
爸爸的脸贴在父亲手臂上,这种画面依旧让二十多岁的陈早难以忍受,陈晚熟练地伸手接过哥哥手机,陈早也未反抗只是低头看了眼陈晚,画面中陈早的部分减少少许,徐杨在对面都感受到陈早强大的怒气,可怕可怕。
“父亲,你怎么了?”陈晚问。
陈晚平静与淡定的来源很明显,陈泊桥不太在意陈早,在镜头下抓住章决的手对小儿子解释:“冻得了,有点发烧。”
章决心疼地看向陈泊桥:“你父亲生病还陪我工作,很辛苦。”
“父亲要多休息,爸爸也是,不用担心,哥很好。”
徐杨认为大多数时候的陈早是一个幼稚的大人,在面对他父亲爸爸时是一个确定的小孩,然而陈晚跟陈早完全相反。
陈晚把手机还给陈早:“哥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陈早很快否认道。
陈晚低下头继续吃饭:“好吧。”
徐杨是完全不擅长处理家庭矛盾那类人,遇到他父亲和他哥哥发难,他只会逃避,陈早是挑起家庭事端那类人,他不用道歉更不用逃避甚至解释都不用。
陈晚像水一样清澈,温度不高,柔软地包容身边每一个人。
徐杨跟陈早一同离开,陈晚说:“徐杨哥再见。”
徐杨说再见,陈早回来后,徐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和陈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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