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探1900心里的辫子是剪不掉的#
在《唐探1900》中,最让人无法忽视的一个时代标志性符号那就是中国人的“长辫子”,每一次出现带来的冲击都是苦涩的、无奈的、让人隐隐作痛的。“把辫子剪掉就告诉你”的挑衅和侮辱、在煤矿上、在油田上的辫子华工、以及被安上无形辫子的白振邦……
长辫子是封建的、落后的、迂腐的,在已经步入工业化时代的美国,它又被赋予了更复杂的意义,辫子的困局也根本不单是那条长长的黑辫子,而是他们恶意满满的种族歧视和民族侮辱。
“我没去过中国,也没留过辫子,但他们还叫我猪尾巴!”是啊,中国人的辫子割掉容易,剪掉难,心里的辫子更是剪不掉。白振邦自幼在美国长大,虽未亲身经历留辫子的时代,因为是华人面孔,他依然会被这一符号所困扰。即使“辫子”这一外在的形式从未出现过,其内在的偏见依然根深蒂固。
白振邦的辫子困扰,其实也是华侨在异国他乡的身份困扰,更是晚清时期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积弱积贫的写照。他们虽远离故土,却无法摆脱这一文化符号的束缚,也许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种族歧视更加坚定了白振邦他们“救中国”信念,毕竟真正能剪断那条无形“辫子”的唯有国家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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