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春晚,怀念一些,纯粹快乐。
纯粹快乐就是,赵本山说的:“春晚的小品它的最大的主题就是快乐。当作品给你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觉得你是在教育人的时候,那是最累的。
“快乐就是最大的主题,没别的。”
怀念经典的掉凳儿,怀念四六八(bá)句儿开场,一些经典的喜剧氛围。怀念佩斯使相儿,丽蓉的土话儿,早期《快乐驿站》收录段子。
其实能在最大舞台上,使人忘却扰攘,纯粹地乐呵上十几分钟,让观众忘了他自个儿,这件事情,功德无量。
很多人爱找“意义”。可后来发现,电影的意义可以是电影本身;文学的意义是文学本身;音乐的意义是音乐本身——意思是,电影够好看,文学够精致,音乐够好听,能把观众吸引到,在几分钟或几十分钟内忘却他自身,这或许就够了。
咱也不是那追求深刻的人。我这一生本虚耗,掷便掷了。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好听、好吃、好玩,就是意义。
后来,也喜欢一些喜剧,反复把《少爷和我》系列拿出来看,就是喜欢,土得冒油,尬得抓地,就是喜欢“你竟让刘波儿刘海儿留疤”;“冷酸灵智取王世昌”,这样天外飞仙,毫无由来的一句。
经典的抽象梗,没有任何逻辑,但就有点好笑,很奇妙。
“青年幽默家”土豆吕严,也最喜欢这个,说它是“严肃的喜剧作品”,一切纯为了好笑。他们作品里的“远东失守了,诺曼底登陆了,你是同盟军了。”也颇见陈、朱二人的小品遗风。
《一喜》的时候,有个《三国》系列,莫名其妙。主创说,这是种“陷阱喜剧”,你要是花几分钟,看进去了,会发现什么也没得到,踩陷阱里去了,上当了。当听到这种喜剧观时,就觉得,太酷了。
至今睡前仍偶尔拿来“喜剧故人”的脱口秀合集,与他莫名其名一通爆笑,让我与他产生不伦之恋共享天伦之乐。
模仿张博洋能有什么意义呢,就是可乐。
所以,想回到2000年初的除夕夜,外边是烟火与麻将,我在里屋,聊QQ、玩《QQ堂》。登陆服务器,朝外边大人喊一声——
“赵本山出来的时候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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