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大学马嘉兰(Fran Martin)教授有一本《远走高飞之梦:中国女性留学生在西方》(Dreams of Flight: The Lives of Chinese Women Students in the West),访谈对象是在澳大利亚留学的中国女性留学生,进而可以说这是一部关于中国女性留学生的民族志。
这些女孩子虽然获得了留学这样一段额外时间,但同时她们也在经受传统性别结构催婚催育的压力,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况下,家庭经济对她们就是会有更多约束的,在父母眼里出国读书还不如早些嫁了好(虽然你们会对有钱的女性留学生有很多迷思,但这个时代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就是让不那么有钱的女孩子也有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我谈论的是这些有梦想的大多数)。
“然而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可是走了以后,有时却也免不掉堕落或回来。否则,就得问:她除了觉醒的心以外,还带了什么去?倘只有一条像诸君一样的紫红的绒绳的围巾,那可是无论宽到二尺或三尺,也完全是不中用。她还须更富有,提包里有准备,直白地说,就是要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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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图三:这个访谈案例里,这个女孩子肯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辛,她家已经乱成一锅粥,在这种情况下突出重围是很困难的。除了努力和运气,也有时代的很大因素,她那个时代还是新冠以前,一起都还有余地。试想一下如果是新冠期间,可能人生就会因此改变。
图四图五:书中也有提到女性留学生通过代购赚取生活费的相关论述:“代购”的流行恰恰反映了留学生无法正常获得当地社会长期、稳定的工作,只能寄托于祖国原有的社会关系搭建跨国交易网络,用副业赚取机票钱。
Fran Martin站在她作为学者的角度,直指的答案肯定是当地社会对留学生的支持不足,这是主要成因。但说实话,距离这个社会改变之前,作为女性留学生还要活下去,还要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那么另一边就必须是家庭支持。如果否认这一点,将一直活在夹缝中,两边都无法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