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里只有一个人酒量很差这件事
节日、宴会上难免应酬需要推杯换盏,只是阿旬自小沾酒就醉,因此往年都是由段风准备好蜂蜜水代替,今年侠士从河西瀚漠回来带来了新品种的葡萄,由阿宴加订了,因此收到的葡萄总量变多了,商量之下将多的一部分榨成了葡萄汁,平常取用。家宴上侠士便主张换了给他,变变花样,乍一看倒和真酒差不多。
侠(端着葡萄酒来对比):阿旬,你看是不是差不多,只不过你的那杯是甜甜的,要小心别拿错了就是。
旬(点头):应当不会,我会留意的。尝尝?味道确实不错。(把杯子递过去,替侠士拿着他的)
侠士接了杯子喝了一口,两眼弯弯露出满足的表情:当时尝就觉得葡萄好甜,榨的汁果然也好喝,待会儿我也去倒一点。葡萄给阿宴,果汁给你,刚好。
侠士又说了些河西的趣事给阿旬听,阿宴刚和长辈们交谈回来,端着杯子看两人互动,看着两人手里杯中颜色一样,一挑眉凑近,刚想问什么时候有些人能喝酒了,一嗅发现有杯是葡萄汁。
宴(嗤笑):段方旬,你不能喝就去小弟子那桌坐着吧,我和小幺喝。
阿旬笑了一下没说什么,端着杯子去找伯父了。
侠士这边和阿宴回到位置坐下对饮谈笑,只是这一喝,发现不对:阿宴,坏了,阿旬拿的是我的杯子,颜色太像了……里面是葡萄酒,我去叫他!
刚想起身,几个弟子恰好来找,一时间没脱开身,等出来发现阿旬人已经往回走了,看着倒是没什么异常,侠士心想还好还好,他大概没喝,上前抓住人手腕:阿旬,你看前面刚说,我们就拿错杯子了,你没喝吧?把杯子给我吧,省的待会儿真喝了。
阿旬没说话,只是往回走,一路回到主座上坐下,侠士也跟了回来,感觉他有点奇怪,但是又一想可能只是累了,于是在自己位置上也坐下了,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转头说话,就感觉腰上被手臂圈住,右肩头一沉,脸侧被长发扫着蹭来蹭去的有点痒:阿旬?阿旬?你……喝酒了?
没有回音,只是圈的更紧了点,倒是没有再蹭,但是完全靠上来了,大概是睡着了。
端着两个杯子倒了新酒回来的阿宴:……果然还是应该让他去小孩那桌坐着的。
准备来敬酒的的弟子们拿不准主意,没敢上前,三三两两往回一边走一边在小声讨论。
弟子a:家主师兄这是,又醉了?
新进弟子:又?之前也有吗?家主师兄原来不能喝酒啊。
弟子b:上回堂主师兄带回来的松子糖,家主师兄一下午把一整盒全吃光了,结果是酒心的,晚上等堂主师兄回来以后,家主师兄说开篝火晚会,刚说完就倒了。段风师兄还举着盒子问谁送的酒心糖呢,堂主师兄心虚来着,大概是没看吧就送了,我在台下看的清清楚楚的。今天这不知道是怎么了又。
路过的段明燕插了一嘴:我知道我知道,段方旬拿错杯子了,在慎思伯父那对话中喝了不少呢,哼我就说他不行吧,酒都喝不了,哪里比得上我阿姐好。
弟子c:哎家主师兄怎么就靠着堂主师兄睡了,开盘开盘,目前家主师兄上分,你们来押吗?过年来点大的怎么样,都有压岁钱的吧。
弟子d:你小声点,没看宴师兄表情么,虽然宴师兄平常好说话,涉及堂主师兄的可没手软过,你要是被加课业我可不帮你。话说回来,要押我看不如押点别的内容(凑近耳朵说了一嘴)
几个弟子又撇了主座附近的师兄们一眼,神神秘秘的走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