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他的人介绍他是一首“小丧歌”,随后整个鸟巢庞大的声场将孤独与挣扎浸透在座的所有人,似乎每一句“看我”、每一声对命运的质问都是现场数十万人在振臂高呼,那时我想,华晨宇十多年来创作的底色还是没变,表达自我与孤独和解。
小花说《不重逢》适合北方,果然一开口,带着凌冽的风往人骨头里钻,像极了深秋的北京。九月的北京总是会迎来很多新生,没出过远门的南方小孩第一次来到北方也是这个时间,跌跌撞撞生活了十二年。所憧憬的不过是创作更好的音乐,所期待的也是更好的生活,所守护的从来都是家人身体健康,却在成长路上被世俗规训异化。以前会在春晚后台对着镜头耍宝的大学生还是变成了年会做第一排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大前辈,我看到一个个不同时期的他向我告别又转身离开,又或许每次见面都是此刻的他在向我告别。而我第一次来北京听他的演唱会,也是在九月。
歌迷说“34岁的华晨宇写摇滚写得就像一阵冷冽锐利的风,剥掉人所有强装镇定的外壳,徒留血淋淋赤裸的心,越冷冽却越燃烧。”他更加直白赤裸的面对内心的想法和渴望,他不会守着一套约定俗成的观念直到终老,脑海中炙热燃烧的火苗生生不息的跳动,所以他的不重逢又带着蓬勃的希望,好像寒夜的冷风中融进了初春冰河解冻的甘甜。曾经的兴衰得失实在太久远,书写过往的痕迹空留别人嘴里的三两事,你笃定自己不会死在这个冬天,总有人会拉起你的手,而这十二年,华晨宇无数次向世界伸手。
旋律的鼓点从平缓到激烈在回归平静,说是能看尽一个人的一生也不为过,而录音棚总是比live多好多细节,情绪上涌忍不住质问命运时,一层层声音极小但高几个度的和声在默默附和,像是脑海中高频但无声的呐喊,伴随每个不得不接受痛苦的瞬间,华晨宇向人们大方的展示着,天才究竟是怎么写歌的。
去年他一直在寻找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大道,我从来都是听他分享后反省自身然后努力追上他的思想。而人在什么时候会突然思考过去所坚持的观点,或许正是下定决心与过去告别的那些时刻。
后来我沿着小花的脚步来到北京,也差不多在九月。偶尔心情不好会坐在鸟巢外面晒太阳,回想起他成名多年后和旧友回到故乡的大河边时他说——
“以前的花花再也找不到了”
“但现在的花花找到了新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
#华晨宇量变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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