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读书 | 想象中的“鹤见”与“竹内”
原本购入《鹤见俊辅传》就是好奇,为什么鹤见会在晚年为竹内好作传,甚至在脑梗死后以口述的形式都要完成这本《挣扎中的决断---竹内好传》。
也挺庆幸是两本一起购入,并依照自己的问题先读了《鹤见俊辅传》,再读了《竹内好传》。
因为二者都是名家,不缺各种专业、深刻的分析与见解,因而在此只说点外行的主观感想吧。
首先关于二人的著作学生时代都读过一些,但这两人依旧属于我“想象”不出来的角色。与之相对,譬如知堂、梭罗、海舟等,便是我能够想象的了。透过他们的文字,我能够想象得到他们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环境,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写了这篇文章,抑或是做了这件事,甚至院门口石阶上的缺口,木屋外泥泞道路上脚印中的积水,一边等着西乡一边看着榻榻米上翘起的一缕草边……这一切我似乎都能真切的感受到,即这个人对我来说,已经变得鲜活了,当然,这种想象不一定对。
但鹤见和竹内则属于我还不能“想象”的人物。好在读完这两本传记后,至少鹤见我能够想象得出来了,从这个角度来说,黑川创写的这册《鹤见》,是非常优秀的一部作品。我觉得竹内的“挣扎”,用在鹤见身上才是恰如其分。在我的想象里,这也是鹤见为竹内作传的原因。
鹤见的一生,有太多的事与选择,可以说是被周遭与自身的自负与怯懦裹挟着蹒跚前行,会因为顾忌到对方与现实,做出许多“违心”的选择,让“许多不好的事情到自己这里为止”,或是在“是否越线”之间,找出一个微妙的平衡,因此其中既有牺牲与坚持,也不乏退让与妥协。
因而竹内对其而言,既是一面镜子,也正好是一个相反的存在。《竹内好传》并不怎么好读,但有了“鹤见”在前,就好读了许多。我似乎觉得鹤见写竹内,竹内的每一个时期,每一个选择,每一种想法,似乎都是鹤见当初没有去选的另一个。对这另一种选择,鹤见既有他的自负,也有他的遗憾与憧憬。在鹤见看来,竹内的的每一次挣扎决断,都是“他做了想做的事,也写了想写的字,他应是应了心中志,期待着每个明日”,而自己似乎便不是那么清晰了,因而写竹内,也是写自己,是一种对自身的梳理,就如鹤见自身所说:
“将存在整体回顾成什么样的事物,决定了我一生的意义。”
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不一定对。
